“玄雷九霄術(shù)!”
霽月一眼便認(rèn)出了宋文所施展的遁術(shù),又聽到宋文的威脅之語,原本就憤怒的臉色,顯得更為猙獰!
“無論你是何許人也,在神血門是何身份,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未落,霽月的身前,便出現(xiàn)一桿短戟!
短戟長不過半丈,通體金光熠熠。
戟身微微一顫,便激射而出。
短戟破空,其上逐漸迸射出一道道金色電蛇。
電蛇越發(fā)密集,將整桿短戟都包裹其中。遠(yuǎn)遠(yuǎn)看去,短戟好似一道金色閃電,直奔宋文。
宋文感知到后方不斷逼近的短戟,心中不由暗嘆一聲。
“今日只怕沒那么容易脫身!”
他不得不降低遁術(shù),轉(zhuǎn)而再次全力催動手中的九厄量天劍。
劍身清鳴,迎戟斬去!
劍戟凌空交擊。
下一瞬,九厄量天劍便被一股沛然巨力,給擊得倒飛而回。
短戟威勢稍減,繼續(xù)射向宋文。
宋文似早有預(yù)料,背后涌出數(shù)十根猩紅觸手,蜂擁抽向短戟。
在一聲接著一聲的轟鳴過后,猩紅觸手不斷崩碎。
而短戟的威勢也不斷被削弱,最終威勢耗盡,被抽飛了出去。
“不愧為神血門之人,倒是有點實力,本道君先前卻是小瞧了你。不過...”
霽月語氣一變,對燭幽和清虛二人吩咐道。
“燭幽、清虛,我來負(fù)責(zé)拖住此獠,你們二人速速布陣,將他困住。今日,絕不能容他逃了。”
燭幽和清虛聞,當(dāng)即停止催動各自的靈寶。
書生燭幽,雙手結(jié)印如飛,十指在空中劃出道道幽藍(lán)軌跡。
兩柄小旗自他袖口中分出,見風(fēng)就漲,轉(zhuǎn)瞬便化作十丈之巨。
旗幟獵獵,掠向東、西兩個方向,很快便至萬里之外。
兩柄陣旗定于虛空,迸射出無數(shù)銀色電光。
電光交織,化作為網(wǎng)。
與此同時,道人清虛也動了。
他同樣喚出兩桿陣旗,卻掠向了南、北兩個方位。
四桿陣旗所迸射出的雷網(wǎng),不斷擴張延伸,隱隱有交匯之勢,欲將方圓萬里都籠罩其間。
另一邊。
霽月厲聲而道,“鼠輩,你逃不了!束手就擒,本道君或許能給你一個痛快?!?
她再度催動短戟,化作金色閃電,朝著宋文斬去。
短戟乃是霽月的本命法寶,宋文抵御起來本就極為勉強,而眼見四周的雷網(wǎng)就要形成合圍,他似乎已然在劫難逃。
這時,宋文做出了一個令霽月三人難以置信的舉動。
他身上冒出猩紅血霧,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干癟。而他方才兩度催動九厄量天劍,而損耗嚴(yán)重的法力,則迅速充盈起來。
在以《血靈祭》恢復(fù)法力之際,宋文體內(nèi)的法力又源源不斷的注入九厄量天劍。
九厄量天劍再次噴薄出幽黑劍芒。
可是,這一次,宋文并未再以劍去抵擋短戟。
他甚至沒有再做出任何抵抗之舉,而是任由短戟逼近,直直貫入后心。
短戟在刺入他肉身的剎那,爆發(fā)出耀眼的金色電光。
宋文的肉身,瞬間炸碎,接著又被金色電光所吞沒,在恐怖雷力的肆虐下,徹底化為烏有。
霽月不由微微一怔,神情愕然。
燭幽和清虛二人,亦是滿臉驚詫,就連手上掐訣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對方死得實在太過輕易、太過蹊蹺了一些。
但三人好歹乃是大乘期修士,見多識廣,均沒有放松警惕,而是神識全開,不斷搜尋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