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shù)日后。
宋文和白薇圍坐于木桌前,桌上還放著一截丈長的靈木,不時(shí)迸射出道道紫色電弧。
正是破邪雷木。
“白薇,貴宗的安宜道君,恐怕已然知道此木由來。她可還會同意為我煉制雷翅?”宋文問道。
同處一州之地,安宜和霽月之間這種活了上萬年的修士之間,多少會有些交情。
宋文擔(dān)心,安宜因不愿得罪霽月,而拒絕相助。
白薇道,“極陰,你多慮了。安宜太上曾指點(diǎn)過我修行,與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shí)。況且,安宜太上和霽月之間,并無交情,又豈會無端卷入紛爭?”
聽白薇如此說,宋文便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破邪雷木交到了白薇手上。
對于白薇,宋文還是信得過的。
但那位安宜道君,宋文難以信任,亦不敢信任。
修仙界,向來利益為重。
所謂交情、道義,在足夠誘人的利益面前,脆弱如紙。
靈石、法寶、功法、機(jī)緣...
哪一樣不是沾著血、踩著白骨爭來的?
便是道侶、血親,在長生與機(jī)緣的誘惑下,背棄反目者,也比比皆是。
就更不用說,宋文與安宜道君之間,沒有半分情誼,只有白薇作為中間紐帶。
安宜道君或許不會對白薇做什么,但難保不會為了利益,將宋文的存在透露給霽月。
他暗自警醒,需得對安宜道君防備一二,至少不能以真實(shí)身份出現(xiàn)在其面前。
接著,宋文告誡白薇,勿要將他的真實(shí)身份,透露給安宜道君。
白薇滿口應(yīng)下后,轉(zhuǎn)移話題道。
“極陰,你隨我一同前往太郯城吧?”
“為何?”宋文問道,“可是有什么要事?”
白薇道,“是王秋月有事找你。但她不知你洞府所在,只得托我傳話?!?
“好,我隨你走一趟?!?
......
太郯城。
仙來酒樓。
宋文和白薇剛在一間包房中坐下不久,王秋月便急匆匆的趕來了。
剛一進(jìn)屋,她甚至都沒有看宋文和白薇一眼,目光便落在了八仙桌上,桌面僅有一壺靈茶。
“你們怎么連吃食都沒叫嗎?”
“叫了,只是還沒有送上來?!卑邹憋@得有些無奈,“有你在,豈能沒有美酒佳肴?!?
“白薇,還是你懂我,不枉我將你視作生死之交?!?
王秋月臉上浮現(xiàn)出滿意之色,隨意找了個(gè)空位便坐下了。
“王道友,不知你找我來,所為何事?”宋文接話道。
“不急。待酒足飯飽之后,再說不遲。”王秋月說著,還扭頭望了一眼房門,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王道友對于美味佳肴,似乎有著某種執(zhí)念?”宋文道。
“唉!”王秋月嘆了口氣,“我乃體修,需常年錘煉體魄,但也對肉身的虧空極大,口腹之欲自然旺盛了一些?!?
宋文聞,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揶揄之色。
“既如此,每次宴請,為何不曾見過道友結(jié)賬?”
王秋月訕訕一笑,略顯尷尬。
“眾所周知,體型日常需將各種天材地寶煉化融入已身,自然耗費(fèi)頗大??晌矣植凰瓢邹蹦前悖葧挼?,還精通陣法,輕而易舉便可賺取靈石。我只靠宗門那點(diǎn)供奉,難免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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