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蛻卻是神色大變。
“金湯咒!你怎么會我神血門的不傳之秘?這可是刑罰殿長老才會的秘法!另外...”
\"另外,你剛剛祭出的千里血海,若是我沒有看錯(cuò),乃是血海印,只有我神血門少數(shù)核心門人方有資格祭煉。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文懶得再多費(fèi)口舌,心念微動,三團(tuán)金汁便分別落向三具神魂。
“呃——啊——!”
凄厲得不像人聲的哀嚎,從三人口中迸發(fā)而出。
三人神魂亦開始扭曲,仿佛被投入滾燙熔巖,發(fā)出“滋滋”灼蝕之聲。
“殺了我,快殺了我...”
“求你...給我一個(gè)痛快...”
“讓我魂飛魄散...”
葉冰注視著不斷掙扎的三具神魂,耳中聽著三人的哀嚎,眼神微亮,臉上盡是復(fù)仇的快意。
“勾鈞,這個(gè)法術(shù)好。給墨衣多來幾道?!?
宋文自無不可,隨即又凝聚出了兩團(tuán)金汁,均都落在了墨衣道君的神魂之上。
墨衣道君的慘叫陡然拔高,轉(zhuǎn)瞬又低沉了下去,如同被生生掐斷了喉嚨。
待到所有的金汁散去,廣慧禪師和祝蛻的神魂灰敗,哀求的看著宋文和葉冰。
而墨衣道君,神魂已被金汁折磨得卷曲了起來,瀕臨潰散的邊緣。
葉冰顯得有些興致闌珊,揮出三道寒氣,將三具虛弱的神魂絞碎。
“葉高卓,葉陽舒,還有眾多族人...你們的仇,我葉冰為你們報(bào)了。你們雖已魂飛魄散,但亦能瞑目了?!比~冰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宋文則是拂袖一揮,將三具神魂破碎后的魂魄碎片,給收了起來。
“葉冰,你的血仇已報(bào),但你我可還有事情沒辦完。”宋文道。
“何事?”葉冰疑惑問道。
宋文卻只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隨我來?!?
二人御空,來到了數(shù)百里之外的苦禪寺上空。
掩月堂所發(fā)生的一切,自然逃不過枯禪寺內(nèi)眾僧侶的感知。
眼見枯禪寺第一人廣慧禪師殞命,枯禪寺僧侶深知恐有災(zāi)禍降臨,但懾于宋文那深不可測的修為與狠辣手段,竟無人敢輕舉妄動。
既怕貿(mào)然逃竄,反而引起宋文這個(gè)煞星的注意;又恐任何異動,都會令自身成為下一個(gè)被屠殺的目標(biāo)。
于是,所有的僧侶,都龜縮在了寺內(nèi)。
偌大的寺廟,落針可聞,寂靜的詭異。
“廣慧冒犯本座,此乃枯禪寺之罪。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不愿隨意出手殺人。交出寺廟寶庫中的所有靈物,本座可饒爾等不死。”
聽到宋文只要寶物,躲在各處房屋或山洞中的諸多僧侶,頓時(shí)松了一口氣。
隨即,便有一名煉虛期的僧人,從大雄寶殿中走出,朝著宋文和葉冰施禮道。
“廣慧禪師執(zhí)念入魔,與外道為伍,種惡因,得惡果,終至身死道消,魂飛魄散。此乃他咎由自取?!?
“施主手刃此獠,乃是替天行道,亦為我枯禪寺除去一大禍害?!?
“為表謝意,枯禪寺自愿獻(xiàn)上寺內(nèi)所有寶物,還請施主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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