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孟平竹記在心里,也不可能忘。
老子現(xiàn)在沒去處,
你要是能給我和土狗他們找個好地方,我可以跟著你。
但得說好,我?guī)湍阕鍪?,不代表老子就是你手下。?
聽著那盡顯傲嬌的話語,周渡的嘴角也是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冒不冒犯的,這些東西他都不在乎。
只要孟平竹能幫自已做事.....何愁沒時間將他治的服服帖帖。
在死監(jiān)之中,他為何對刁尊不服,
就是因為孟平竹這家伙討厭被壓著,
可他也從未真的沖動過,去魯莽的和刁尊干上一架,
這也足以說明,
孟平竹是個極其現(xiàn)實,但考慮問題也極有分寸的家伙。
人的野心,無非就是想要不斷地攀登高峰,眺望更遠的風景,讓自已變得更加強大。
而對于孟平竹來說,他的野心也正是如此。
既然他有這樣的野心,那就滿足他。
只要給予他足夠的空間和機會,相信這家伙一定會臣服于自已!
畢竟死監(jiān)守墳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角色,
想要讓這樣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就對自已完全忠誠,即便是換作自已,恐怕也不敢相信。
只要這家伙一直處于自已的陣營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通過不斷地施加影響和引導,
讓他逐漸認識到自已的實力和魅力,
那么最終使他徹底忠誠于自已,就一定是必然的事情!
“我的組織不需要手下,只要加入....就都是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
孟平竹,你他媽的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瀟灑!”
周渡這一聲夸獎,
讓的孟平竹當即悶騷的甩了甩那沾滿血污的長發(fā):
“哥,知道?!?
“走吧,等回去的路上慢慢和你說?!敝芏缮詈袅丝跉猓统鲭娫挏蕚浜魡咎炀W(wǎng)‘召喚獸’。
孟平竹挑了挑眉頭:“我剛剛聽你說香江,在香江你們有能耐?”
周渡咧嘴一笑:“在香江,我有夠硬的后臺?!?
“幾堵墻那么硬???”孟平竹輕哼道。
“就好比你想搶的衛(wèi)家,我的后臺,十個衛(wèi)家都比不了?!?
“十...?!”此話一出,孟平竹當即雙眸一漲:“你特么沒跟老子吹牛逼?”
周渡呵呵一笑:
“等你到了就知道,還有不少兄弟都在那邊,
我只能說,你做了很正確的決定?!?
孟平竹掰著手指,目瞪口呆的扭頭看著土狗幾人:
“十個衛(wèi)家都比不上?!媽的....發(fā)了!土狗!哥幾個要發(fā)達了??!”
土狗緊捂著碎裂的肩膀,面露苦笑:
“快走吧孟哥,再蹦跶一下....哥幾個都得死在這了?!?
孟平竹沉沉點頭,看向周渡:
“有錢就能辦事,你在香江打算做什么?”
周渡深深看著孟平竹:
”目前成立了個組織,叫地府。
資金方面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人手嘛....我還需要幾個頂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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