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鋒切斷神經,攪碎肌肉,
只聽一聲痛苦到變調的慘嚎,
男人手中武器直接脫手,
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癱倒,鮮血順著刀身狂涌而出!
不過眨眼之間,
原本還遭受圍攻,狼狽不堪的張云橋,
便是已經奪取兩名血殺之性命!
“啊??!給我死?。 蓖榈膽K死,讓的剩下三名血殺隊員全部失去了理智,
狂吼之下,手中武器高速輪轉,
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攔腰橫掃!
汪震野同樣也是在短暫的驚顫過后回過神來,
他清楚張云橋實力之強悍,
可....連續(xù)征戰(zhàn)一個月不休息,更別說之前的舊傷都還未愈。
他怎能想到,張云橋還能爆發(fā)出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
“必須讓他死!!”
眼中怒火迸發(fā),鬼頭大刀帶著更狂暴的怒火轟然劈下,
他龐大的身軀如同戰(zhàn)車般碾壓過來,
帶起的重重威勢讓的張云橋只覺壓力驟增,
四人含怒的合擊,比之剛剛六人的圍殺更加狂野,也更加致命!
以命搏命!
張云橋不帶絲毫退縮之意,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因為大幅度活動而破開淌血的傷口,反而是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兇悍!
身體不退反進,強行切入前方亂刀的攻擊范圍,
詠春二字鉗羊馬的步法在泥濘血水中,展現出驚人的穩(wěn)定性,
亂刀縱橫,數個刀口炸開血肉,
張云橋不管不顧,緊咬牙關向前沖鋒,
看著那等愣頭青般的做法,
汪震野的左腳也是獰起一抹冷笑:“結束了!”
爆吼而出,鬼頭大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咽,
配合著三名血殺隊員的持續(xù)劈砍,
攔腰斬到!避無可避!
“額?。。 笨删褪窃谶@剎那之間,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震蕩天機,
張云橋眼中兇光爆射,右手八斬刀猛地收回橫架于腰側,同時左臂曲肘,
用堅硬的肘尖狠狠撞向大刀的刀身側面!
這是詠春近身搏命的技法,
以硬碰硬,以傷換傷!
鏘??!
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火星四濺!
大刀上傳來的巨力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云橋的右臂和左肘上,
新傷混雜著舊傷,
讓的右臂瞬間失去知覺,
左肘更是傳來鉆心地劇痛,肘尖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巨大的沖擊力讓的張云橋整個人離地倒飛,口中更是噴出一口鮮血!
”死!“汪震野緊隨而至,時機拿捏的惡毒無比!
冰冷的刀鋒在張云橋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汪震野的嘴角之上,更是已經咧起一抹得手的必殺之意。
可是....就在砍刀即將命中的剎那之間,
汪震野的雙眸卻是驟然一顫,
他好似....看到張云橋那個倒飛的面龐上,是在....笑?
”你完了。”就如一月之前的那場大爆發(fā),
故意賣出破綻強勢逼殺鮑玉林之時的那抹冰冷笑意一樣,
在那低沉之聲傳入汪震野耳中的剎那之間!
張云橋早有準備的腰腹核心轟然爆發(fā),身體在空中猛地一個蜷縮扭轉!
噗呲——!
冰冷的刀鋒帶著死亡的寒意,幾乎貼著張云橋的后背狠狠劈落,
鋒利的刀刃劃開了后背的唐裝和皮肉,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
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可張云橋卻是好若早就已經料到了一般,
強忍著那鉆心地疼痛,
雙手突然合并八斬刀,
伴隨著身軀的高速轉動,
雙刀如同螺旋槳一般炸裂開來!
噗噗噗!
雙臂手腕的極限運轉,
直接是在汪震野的身上留下一長串可怖的傷口,
皮肉在攪動之下四處飛濺,
撕心裂肺的疼痛全然席卷汪震野的全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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