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周渡和黃安始終站在大廣場上,
而那個讓人心生詭異的美顏,也一直都未曾有過動靜。
“到底還要等多久?”周渡眉頭緊皺著,
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
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但....他總覺得周邊的聲音,似乎是不斷放大在他的耳邊。
鈴鐺的脆響,槍聲的回蕩,
一切好似再尋常不過的聲音....頻繁,有些躁動的太過頻繁了。
就像是....有人故意在制造著這些聲音一般。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周先生。”也就在這時,
長孫千文淡笑著走了過來,
依舊是那般的風(fēng)度翩翩,行舉止之間讓人如春風(fēng)拂面。
對于醫(yī)生,周渡一直都是保持著極大的尊重,
當(dāng)即點頭道:“麻煩你了,長孫先生。”
長孫千文恩了一聲:
“請放心,除了血液樣本之外,其他很快都能夠完成。
具l就得看,配合程度了?!?
這最后的一句話,長孫千文好似帶著一分咬重。
周渡點了點頭:“麻煩了?!?
目送著黃安跟隨長孫千文步入樓內(nèi),場中再次恢復(fù)寂靜。
“周先生,你說,如果一個人犯錯了,那該不該給他一次機會?”
靜立之間,萊厄斯突然淡然笑道。
周渡眉頭微微一皺:“你什么意思?”
萊厄斯擺了擺手:
“不用那么緊張,周先生。
你也看見了,組織建立以來狩獵的非人類數(shù)量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可最近....我們發(fā)現(xiàn),有些人并不怎么聽話了。”
“誰?”周渡強裝著鎮(zhèn)定,他不確定是自已多想,還是萊厄斯真的在暗示著什么。
萊厄斯搖了搖頭道:“那家伙你也認(rèn)識,叫狄成?!?
“狄成?他怎么了?”
“恩.....很難一概去說清楚,反正這個家伙最近越來越不老實了。”
“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
“只是單純的解解乏罷了,周先生....”
話到這里,萊厄斯緩緩轉(zhuǎn)頭看向周渡:
“你對你l內(nèi)的那個狡猾....了解的怎么樣了?”
此一出,周渡眸子當(dāng)即微微一漲,但又是在瞬間消散:
“什么狡猾?”
“你不知道?”萊厄斯眉頭一挑,略帶著一分訕笑道。
周渡雙眸微瞇:
“我只知道我偶爾會有失憶的情況出現(xiàn),其余的一概不知?!?
“嘖嘖嘖.....是嗎....”萊厄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意:
“那如果說,你的l內(nèi)藏著一個可能隨時會消滅你人格,占據(jù)你身l的家伙,你會怎么去讓?”
“那肯定是除掉他了?!敝芏刹患偎妓鞯馈?
萊厄斯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想的都是一樣的?!?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表達(dá)什么?!?
萊厄斯輕呼了口氣:
“周先生,你知道的,組織一直以來都很信任你,
哪怕你是最晚加入組織的成員,我們一直都給予你最高的優(yōu)待和態(tài)度。”
“這個不需要你來強調(diào),我都清楚?!敝芏晌⑽⑾蚝笸肆艘徊?,
但眼角的一瞥,
卻是發(fā)現(xiàn)原本站在基地大門前的持槍守衛(wèi),
好若....似有似無的正在瞄著他。
周渡雙眸微微一凝,
身子也是在暗中開始緊繃:
“萊厄斯,你沒什么想和我說的?”
“周先生,不要太敏感了,組織只是想要幫助你。”
“幫助我?你們給的已經(jīng)足夠讓我記意了?!?
周渡渾身的肌肉已經(jīng)在這一刻開始攢動,
那種古怪的感覺....越來越嚴(yán)重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