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zhuǎn)眼,
周渡眾人已然在外蒙古停歇了足足一個月之久,
而距離他離開香江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五個月。
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投入蒙古草原之時,
一聲如獸般的轟鳴嘶吼,打碎了綠意盎然之中的寧靜。
“我在哪,你們想干什么?。 ?
吼聲震蕩,
醫(yī)療室內(nèi),已然一片狼藉,
男人身軀龐大,身上依舊還纏著紗布,
但此刻卻是儼然陷入了一種無法接受的暴亂狀態(tài),
噼里啪啦的捶打聲持續(xù)不斷地回蕩,
整個醫(yī)務室的醫(yī)生和護士,早已經(jīng)是被巨獸的發(fā)狂嚇得逃之夭夭,
轟!轟!轟??!
三下野蠻無比的捶打,
那厚實無比的木門,直接是被生生砸出數(shù)個大洞,
從昏迷中蘇醒的巨鐘,一把將反鎖的大門拆掉,
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
但蘇醒過后處于未知地帶的強烈危機感,
讓的他根本無法克制心頭的暴怒。
碩大的腳掌砰的一聲踩上走廊,
血腥與兇蠻的眸子左右掃動,
然后...如同一只人形巨象,
轟隆隆的直接向著大門外沖了出去,
嘩——!
一陣微風掠過,
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清涼的空氣,是此生從未見過的美景,
瞬間展現(xiàn)在眼前的景色,
讓的巨鐘暴動的身軀都是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這是已經(jīng)進入天堂了?
眼球抖動之間,巨鐘一步一步虛浮著,
一點一點的不斷拆掉身上的紗布,
迷茫充斥在眼球,讓的他顯得極其無促。
可就在他即將走出整個醫(yī)療范圍之時,
“大家伙,休息的怎么樣?”
一聲淡笑從耳后傳來,
巨鐘雙眸驟然一凝,甚至都沒有任何的思考,
恐怖的巨力已然帶動臂膀的掄轉(zhuǎn),
如鼓風機般催動狂風,狠狠向著身后旋砸而去!
砰!
可那蓄滿全力的一記,
卻是在這一刻被穩(wěn)穩(wěn)止住,
巨鐘眸間一漲,猛地扭轉(zhuǎn)過身,
另一手化作重錘直接下砸?。?
砰!
還是一樣,
那揮舞而出的巨大力量,
在角力之下甚至都已經(jīng)帶出幾分猶如實質(zhì)般的沖擊波,
但卻是如同撞了一座大山,紋絲未動!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可不適合大動干戈。”
在他那疑惑中摻雜著詫異的注視之下,
周渡咧嘴輕輕一笑,雙手一推!
巨鐘那龐大的身軀,當即向著后方挪動了幾步。
對于周渡的恐怖力量,他在監(jiān)獄之中早就有了感受,
可是....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你也死了?”
巨鐘這句話,讓的周渡眼皮都是跳了一跳。
“我們可都活的好好的?!?
“活的....好好的?”巨鐘不可置信的停下頭來,看著那雙滿是老繭的巨手。
長達一個月的昏迷,醒來之后腦子還處于懵圈之中就強行開機,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幾分...活著的感覺!
可他明明記得....自已倒在了逃出山脈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