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佛怎會為邪祟讓路!
身姿雖然因為折磨而消瘦,
但這七年,他每時每刻都提醒著自已絕不能懈怠,
雙臂筋肉繃實至極致,
將那柄無鋒的玄鐵戒尺當空掄圓,迎著針影悍然拍出!
沒有尖嘯,
只有一道沉悶,壓抑,仿佛能將空氣都碾碎的破風聲!
叮~!
針尖與尺面再度交擊,
竟在這暴雨之下濺射出一串觸目驚心的火星!
一股陰狠毒辣的勁力順著戒尺傳來,
寇加只覺得半條手臂瞬間酸麻,
噌噌噌連退數(shù)步,在實話的沙灘上留下深深的足跡。
“我看你能擋幾針!”赤佛眼中滿載著輕松寫意,
縱使寇加心境提升,邁入準紫晶。
但....七年折磨,這家伙的身體絕對無法立刻恢復(fù)!
更別說....他不是周渡!
“我看你還能擋幾針!”身形如電,幾道殘影在黑暗中閃爍。
精煉的長針在指間跳躍,
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潛流涌動。
悄無聲息地一次又一次的刺向寇加。
針影連綿,在此刻編織出了一張驚心動魄的死亡之網(wǎng)?。?
寇加面色保持平靜,但瞳孔已然收縮到了極致。
七年前...他崇尚永無止盡的沖殺,
敬仰勇猛無畏的莽撞沖鋒。
七年后....他已不再年輕,不再桀驁不馴。
他看得清,更看的開!
自已不如赤佛,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心境提升帶來的便是對戰(zhàn)斗的全新理解。
玄鐵戒尺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
不再追求招式的精悍,只剩下最純粹,最直接的!
格,擋,拍,砸!
鐺!鐺!鐺!噗——!
火星在二人之間不斷爆開。
戒尺舞成一團黑光,唯有橫掃之間帶動一條血紅的佛線閃過。
雖將大多數(shù)致命的刺擊拒之門外。
但赤佛的進攻太過于迅猛,太過于刁鉆。
成百上千的陰寒之中,終究是有著數(shù)道寒芒無法攔截。
幾個血洞帶起一溜血珠。
火辣辣的痛感刺激著寇加心神為一的身軀。
“這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身后黑暗之中,
滿臉輕松的帕頌等人,皆是控制不住嘴中的嘲諷。
“七年前孤身一人去殺赤佛,
七年后依舊還是這么莽撞?!?
剎生達貢身形魁梧如山,
高大足有兩米開外的體格肌肉聳動,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力拔山兮之感!
眼中的鄙夷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
于他眼中....寇加實力不濟就算了,
帶走‘血佛藏’出逃,竟然還選擇在這么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歸隱,
如此所為....和送死完全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但就在這輕松淡然之中,
此刻的瑪?shù)るm然面色平和,但心底卻早已經(jīng)是焦躁如焚。
明明地點是那些家伙挑選的,
可...人呢?!
是根本就沒來?!
如果真的是如此....
這孤立無援的島嶼,
寇加只會被活活折磨死!
而重新現(xiàn)世的’血佛藏‘,將真正落入赤佛手中!
若是如此....血佛教將再無重見天日的時候!
“赤佛開始發(fā)力了,已經(jīng)沒什么玩下去的必要了。”風雨交加,
帕頌單眸微瞇,
看著攻勢恐怖到甚至已經(jīng)連殘影都不剩的強擊,
看著已經(jīng)被壓制到極難還手的寇加,
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可.....極端的暴雨天氣,
卻是讓的他們忽略....
就在這自信滿滿之中,
那周遭密林,島嶼的沿岸...
一道又一道兇神惡煞的身影,
正如自地府中爬出的惡鬼,緩緩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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