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恩面色微沉:
“我不認為地府會做出如此之事,
但現(xiàn)場所能夠查出的線索,卻又是將兇手全部指向地府,
此事....多有幾分蹊蹺?!?
李宣恩沒有將話說滿,始終保持著一個懷疑的態(tài)度。
又是長久的靜謐,
整個會場之中,情緒各異。
但卻是無一人開口,
直至....
“葉婉彤,聯(lián)系葉婉聹?!?
習羽皇突然開口,讓的心思各異的眾人皆是猛然抬頭。
“不可!狄成失蹤事關重大,
地府若是未曾參與,此事萬萬不可讓他們知曉。
地府若當真是為兇手,那這通電話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李宣恩從大局出發(fā),正色開口。
從天門整體的角度,這個決定沒有任何的錯誤。
對于地府....他沒法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
無論是否與地府有關,
天門之主乃至各大高層失蹤,都不可以讓任何人知曉!
此一出,場中不少人也都是紛紛附和。
可.....
“葉婉彤,打!”習羽皇的語氣再度加重,
天門狄成之下第一人的氣勢,完全釋放!
狄成不在...他習羽皇就是天門之主!
此一出,全場再無人發(fā)。
而安妮,桌下的雙手已經(jīng)攥起。
電話在半分鐘后接通:”姐...周渡...他們在哪?!”
電話中略微沉默:“你現(xiàn)在在哪?!?
葉婉彤抬頭看了一圈天門眾人:
“你就告訴我實話,周渡他們昨天...是不是來大陸了?!”
葉婉聹眉頭微微一皺,但她沒有立刻發(fā)聲:
“你...可以確保你的安全嗎?”
葉婉彤看了眼習羽皇,點了點頭:“可以?!?
“昨晚安妮聯(lián)系渡哥,狄成遭受天網(wǎng)獵捕,渡哥帶人去了。”
轟——!
話語剛剛落下,全場眾人的眸子已然全部轉(zhuǎn)向安妮,
安妮面色猛地一白,猝然起身:
“我沒有!如果我早就知道,怎么可能會瞞著你們!這是他們的反間計!”
此一出,在場眾人皆是面色復雜起來,
安妮和成哥之間的關系....人盡皆知。
安妮為了成哥做了多少違抗天網(wǎng)的事情...他們這些高層也都知曉。
但....地府和天門之間的關系,
成哥和周渡之間的關系...他們也都極其清楚。
是真的安妮所為,
還是...地府所使的反間計?
眾人沒有所謂的上帝視角,
此刻的他們....根本無法去相信誰的話到底是真的。
如若是天網(wǎng)意欲嫁禍地府,引起兩幫之間的仇恨。
那安妮必然是叛徒,
或許有人會問,為何安妮不離開。
若是安妮就此離開,就能直接坐實這是天網(wǎng)的陰謀。
可安妮現(xiàn)在就好端端的坐在這里,
如此一來....葉婉聹的話,就會讓人多生出幾分懷疑。
從而將地府推向真正兇手的位置。
而一切若真的都是地府的計策,都是地府的反間計。
那地府完全可以利用,
安妮是為天網(wǎng)出身的這重身份,來加速引導眾人對安妮的懷疑,
并且...安妮可是千目部隊的統(tǒng)領,是整個天門的情報之眼!
若是眾人真的對安妮產(chǎn)生了懷疑,
也能夠?qū)е绿扉T內(nèi)部出現(xiàn)不小的裂痕乃至可能的混亂。
此等復雜時刻...
他們...無法去評判!
也無法去真正的做出選擇,到底...該相信誰!
無論是地府,還是安妮....他們都不敢妄下定論!
而安妮敢于坐在這里,也正是因為如此!
就憑自已這些年在天門的所作所為,
她不認為....有人敢直接對自已蓋棺定論!
只要她依舊為天門兢兢業(yè)業(yè),
地府....自然就會被扣上謀害狄成兇手的罪名!
從而引導...兩方之間自相殘殺!
她....無需擔憂任何!
可就是在這時....
習羽皇那輕敲著膝蓋的手指,突然停下。
隨后....
“羅勝凱,把安妮拿下!”
此一出,羅勝凱沒有任何猶豫,
習羽皇的命令,就是一切!
在場之中,不少人當即慌亂起身:
“習門主!你這是干什么,事情還沒有真的定論,
直接關押安妮小姐,若是中了他們的反間計...!”
習羽皇那充斥整個眼球的黑色瞳孔,
帶著幾分誰也不可阻擋的威嚴之色。
他的決定自然武斷,自然會引起一系列不可想象的后果。
但....比起安妮,他更了解周渡!
“若是我判斷錯誤,我自會去鐵律大牢請罪。
一切責任由我來擔!
現(xiàn)在!誰若敢攔,一律視為....安妮幫兇!”
..........
ps:來個三千字大章。
這兩天換季,身體不適。
腦袋實在是昏的不行。
今日至此,免費的為愛發(fā)電走一走,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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