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
赤佛手中所掌握的力量,
依舊還是擁有著大多數(shù)地下勢力,絕對不敢撼動的強悍程度!
更別說....他還有十幾萬的教徒,
十幾萬...遵循著他的思想的....恐怖分子!
哪怕而今血佛教遭受地府全方面的壓制,
但....血佛教的強悍依舊得到了各大國際勢力的肯定,
先后交戰(zhàn)天神教會,地府足足三年之久,
血佛教已然能夠以他們的瘋狂和無視生命,在全球范圍內(nèi)占據(jù)一席之地。
這一切...都是他赤佛的手筆!
血佛教能夠在短短十年內(nèi)擁有此等兇悍之名....
皆是他赤佛一手創(chuàng)造!
他擁有了一切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心魔,無法揮去的心魔。
天網(wǎng)的這兩年,
那個在幕后教授于他的家伙...恐怖!
赤佛自認從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可就是那個家伙....在其面前,自已甚至都做不到一合之敵。
那個人說....他有心魔。
邁過心魔,便為人皇。
有人說...那個長存在心中的魔,
是周渡。
是那個一次又一次讓他失敗,將他打入深淵的周渡。
但....他恨周渡,也同樣被這個家伙殘害到心里只剩無盡的復(fù)仇。
可...唯有他自已清楚,
每每夜晚,他都會被一場噩夢驚醒。
那是他絕不能提起的回憶,絕不敢想起的往事。
為了權(quán)力,為了野心,為了地位。
他殺死了紅佛,奪走了血佛佛珠。
紅佛臨死之前的那個眼神....是他無法揮去的夢魘。
血佛的意志...讓他成佛,也讓他成魔。
那是他真正的心結(jié),真正的一念神魔。
但此刻...那顆魂牽夢繞的‘血佛藏’,
就在他的眼前,
就在他的腳下。
距離他....只有最后的一臂距離。
“血佛藏....”嘶啞尖銳的聲音,混雜著暴雨傾盆傳蕩而出,
狂風蓋不住那語氣之中的執(zhí)念和癲狂,
赤佛高高的揚起腦袋,任由雨水撲打在面頰。
“終于....它終于現(xiàn)世了....”
因為極度激動而顫抖的身子,伴隨著頭顱的下沉,
一雙猩紅重瞳,直勾勾的盯著寇加。
面對著眼前這番壓迫和那喜怒無常的殘暴性子,
寇加不為所動,依舊還是在詠頌著那....
讓身后一眾人等恥笑的經(jīng)文。
“它一直都在佛像底下?”
赤佛微微彎身,
慘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摁在了寇加的腦袋上,
然后猛地一用力,
直接將寇加的面龐掰到了直面自已的角度。
“七年,你耍了我七年....寇加,你怎么忍得住?”
那始終低垂的眸簾,在這一刻緩緩抬起。
雨水入面,卻好似是在為寇加撫平面上的污穢。
“阿其尊,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阿其尊.....已經(jīng)好久沒人提起過這個名字了?!?
赤佛眼中現(xiàn)出一分追憶的享受,那是心魔即將要除的興奮。
“這‘血佛藏’,真就如此重要?”
看著赤佛那毫無變化的眼神,寇加那平靜的眼底徹底現(xiàn)出了一分失望。
赤佛嘴角牽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你越來越像那個老混蛋了,
沒有我....血佛教現(xiàn)在還只是個在緬甸山林中留存的少數(shù)教派,
是我,把所有能威脅到血佛意志的教義,全部都滅除。
是我,把血佛意志真正的發(fā)揚光大。
我....就是真正的血佛傳承。
‘血佛藏’.....既是正統(tǒng)!”
轟隆隆——!
一聲巨響,宛若是將天地震撼。
電閃雷鳴,勾勒出赤佛那張已然瘋魔的嘴臉。
寇加雙眸閉合,深吐了口濁氣。
這一刻....風雨避讓!
一聲浩然氣,
轟然自那雪白的長袍震撼而出!
“既是如此,
引血佛入神,風雨渡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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