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眳怯窭だ渎暤?。
“是。”
兩名士兵抓著羅夫人的腳板,作勢就要上刑。
“等……等等?!?
羅廣海看了一眼驚嚇過度的夫人,道:“送我夫人離開,你們想知道什么,我知無不。”
啪啪。
吳玉坤拍了拍手,讓士兵把羅夫人帶下去。
“羅參座,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沒錯,我是被日本人拉下水,給他們提供了一些情報,可自從國軍從金陵撤到武漢,我和日本人的聯(lián)系中斷,我沒有再為他們提供過任何情報?!绷_廣海聲淚俱下的說道。
“你這話連三歲小孩子都騙不過,日本人好不容易把你拉下水,又怎會輕易放棄你?”吳玉坤冷聲道。
“是真的,自從我來到武漢之后,日本人從來沒有找過我,而我也不想繼續(xù)為他們做事……。”
羅廣海說的是實情,當(dāng)初在金陵,他一時不察上了日本人的當(dāng),后來戰(zhàn)爭爆發(fā),他借機調(diào)到前線任職,脫離日本人的掌控,此后和日本人再無瓜葛。
“羅參座,你在金陵期間,都為日本人提供過什么情報?”吳玉坤十分聰明,她不管羅廣海現(xiàn)在和日本人是否有勾連,她只要羅廣海為日本人提供情報的口供。
“去年三月二十五日,我在金陵憲兵司令部督戰(zhàn)處任科長,我向日本人提供了駐防金陵的部隊番號,以及火力配屬,去年四月中旬,日本人一再催促,要我提供金陵炮兵部隊的火炮數(shù)量和炮兵陣地,我……?!?
羅廣海趴在地上,把他向日本人提供過的情報,緩緩口述。
邊上,李季劍眉微挑,南造蕓子奉土肥圓的命令潛伏金陵,策反了許多國軍將領(lǐng),因戰(zhàn)亂的緣故,有些人與南造蕓子失去聯(lián)系,也有人徹底脫離了南造蕓子的控制……。
一會兒后。
吳玉坤命人把羅廣海的口供記錄下來,并讓他簽字畫押。
“按規(guī)矩,此事要分別上報軍統(tǒng)局總部和衛(wèi)戍總司令部?!眳怯窭ぐ蛋凳媪艘豢跉猓液媚玫搅肆_廣海的口供,否則,她只能送羅廣海徹底歸西。
“恭喜吳科長揪出潛藏在憲兵司令部的內(nèi)奸,為黨國立下大功。”李季淡淡笑道。
“今晚麻煩李副站長和安科長了?!眳怯窭っ理W過一絲笑意。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相互幫忙是應(yīng)該的?!卑簿附瓟[手道。
“吳科長,此間事了,剩下的事……?”李季的意思很簡單,既然羅廣海已經(jīng)招供,剩下的事,武漢站就不插手了。
“我讓手下把羅廣海帶到衛(wèi)戍司令部大牢,明天一早,再向陳司令長官匯報?!?
“至于羅夫人和其子女,暫時放他們回家,派士兵嚴(yán)加看守?!?
“你們二位若是有閑暇,我請你們倆吃宵夜?!?
吳玉坤拿下了羅廣海的口供,心中再無后顧之憂。
雖然憑此功勞,不一定會讓她升職。
但衛(wèi)戍總司令部和軍統(tǒng)局總部,多少會給一些獎勵。
“吳科長今晚立了大功勞,就請我們倆吃一頓宵夜?”安靖江笑道。
“我倒是想請你們吃大餐,可這會兒外面的酒樓都已關(guān)門,只有路邊攤的小吃?!眳怯窭ば那椴诲e,嫣然笑道。
“那好吧,吃街邊的小吃攤?!卑簿附?。
接著,吳玉坤安排手下士兵把羅廣海押回衛(wèi)戍司令部大牢,又派了幾名士兵,把羅夫人和其子女押回去。
隨即,他們?nèi)送艘惠v車,前往漢口街邊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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