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李季踩著軍靴,踏著泥水從76號大院往外走。
狗腿子大田猛士郎忙跑步跟上:“長官,李士群真抓住殺害大輝君的兇手?”
“假的?!?
李季心中冷笑,大輝莊太郎被殺之后,在他的有意安排下,兇手從容逃走,李士群能力再強(qiáng),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天內(nèi)抓到兇手。
而他之所以沒有選擇揭穿,有兩個原因,第一,兩名苦力被殺,屬于死無對證,就算丁默邨能找到工人指認(rèn),也無濟(jì)于事,李士群完全可以借口抵賴,而且,有偽造的口供在,誰又能證明,死去的兩人不是兇手?
第二,大輝莊太郎是大和銀行總經(jīng)理,特高課需要盡快把結(jié)案報告遞上去,畢竟憲兵司令部需要向本土有所交代。
當(dāng)然,若是這結(jié)案報告不能讓憲兵司令部滿意,也不關(guān)特高課的事,案子是76號李士群辦的,特高課只是起了一個督導(dǎo)作用。
“假的?”
大田猛士郎瞪眼道:“這幫支那人膽子太大了,居然敢欺騙大日本皇軍,請長官下令,職下現(xiàn)在就調(diào)憲兵抓了李士群,讓他嘗嘗我們特高課的酷刑?!?
“大田君,支那有句話叫睜只眼閉只眼,意思是有的時候,要學(xué)會裝聾作啞。”李季邊走邊道。
“哈衣?!?
大田猛士郎若有所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來到外面。
大田猛士郎趕忙拉開車門,一副跟班小弟的模樣。
李季坐進(jìn)車中,吩咐道:“直接去東亞飯店?!?
“哈衣。”
大田猛士郎駕駛車子,一路狂奔。
半小時后。
東亞飯店。
今晚上,特高課要在東亞飯店聚餐。
為了招待好特高課的軍官們,東亞飯店經(jīng)理特地把二樓騰出來,用作特高課聚餐場地。
來到二樓。
李季推開雅間門進(jìn)去。
距離聚餐時間還有一陣子,他便去榻榻米上小憩一會兒。
一會兒后,特高課的軍官們陸續(xù)到來,李季大手一揮,讓東亞飯店把最漂亮的藝妓全帶上來,他要給特高課所有中尉以上軍官發(fā)福利。
聚餐開始后,軍官們一個個哄堂大笑,一邊喝酒,一邊看藝妓跳舞,喝到高興時,小鬼子們一個個沖上去,抱著藝妓一通亂跳,更甚者,就差把藝妓的底褲給扒掉。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李季見小鬼子們原形畢露,便把旁邊的藝妓推開,借口喝多了酒,要回去找南造蕓子,讓小鬼子們好好樂呵,今晚聚會的所有花費(fèi)由特高課出。
他走之后,在大田猛士郎的帶頭下,幾個大尉軍官,直接在雅間中剝了東洋藝妓的和服,來了一場群魔亂舞。
從東亞飯店出來,李季親自駕駛車子離開。
回到小洋樓,他和南造蕓子溫存了一會兒,便躺下休息。
次日。
一早。
他像往常一般起床洗漱,穿上少佐軍裝,腳蹬長靴,手持武士刀,下樓吃過早飯,前往特高課。
南造蕓子這次崩的有些嚴(yán)重,至少得靜養(yǎng)兩天才能下地。
龍澤千禧忙著調(diào)查大公報的軍統(tǒng)特工,早出晚歸。
他身邊一下子清靜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