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替戴笠脫下風衣,掛在衣架上,又踮起腳尖,替他解著襯衫的紐扣。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劃過戴笠的皮膚,惹得他一陣心猿意馬。戴笠反手將她摟進懷里,低頭吻住她的唇。蘇媚嚶嚀一聲,順勢倒在他的懷里,兩人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衣衫散落一地。
就在兩人情到濃處,難分難解之際,臥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
戴笠猛地一驚,正要起身,就見一個穿著黑色司機制服的男人闖了進來。男人身形挺拔,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硬朗的下頜。他手里沒有拿槍,腳步卻快得像風,幾步就沖到了床邊。
“什么人?!”戴笠又驚又怒,伸手就想去摸枕頭底下的手槍。
可他的手剛碰到枕頭,那男人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疼得戴笠齜牙咧嘴。蘇媚嚇得尖叫起來,縮在床角,瑟瑟發(fā)抖。男人一不發(fā),另一只手揪住戴笠的衣領(lǐng),像提小雞一樣把他從床上提了起來,然后狠狠摜在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戴笠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他眼前發(fā)黑。他還沒來得及緩過神,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臉上、身上。男人的拳頭又狠又準,專挑那些疼卻不致命的地方下手,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骨頭碎裂般的劇痛。
戴笠疼得嗷嗷直叫,他想掙扎,想反抗,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被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的鼻梁被打歪,嘴角淌出血來,眼眶腫得像核桃,視線越來越模糊。
“你……你到底是誰?!”戴笠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戴笠的顴骨上,戴笠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意識都開始渙散。他隱約看到男人的墨鏡滑落了半邊,露出一雙熟悉的眼睛,那雙眼睛里,閃爍著戲謔又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