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行,旅座好不容易回來,怎么著也得整五六個菜。”許經(jīng)年憨笑道。
“你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崩罴镜?。
“謝旅座夸獎。”
許經(jīng)年笑道:“旅座,我們?nèi)ジ舯诹模俊?
“也好?!?
李季點了下頭。
“孫營長,接應旅長有功,獎你一包煙,兩瓶酒,帶上你的人回去吧?!痹S經(jīng)年道。
“是。”
孫有虎立正敬禮,隨后轉身出去。
“旅座,請?!痹S經(jīng)年道。
李季也不客氣,大步從作戰(zhàn)室出去,在許經(jīng)年的帶領下,來到隔壁的小房間里。
房間擺著一張四方四正的桌子,旁邊有火盆。
李季來到桌子前坐下,道:“這段時間辛苦弟兄們了,大冷天的還要和小鬼子打仗。”
“弟兄們吃的就是打鬼子這碗飯,再辛苦也無妨?!痹S經(jīng)年憨笑道。
“坐下說?!?
李季示意他坐下說話。
“是?!?
許經(jīng)年這下拉過凳子坐下。
“說說部隊最近的情況?!崩罴镜馈?
“自從得知您要來,卑職便把部隊分散開來,守在各條交通要道。”
“日本人知道我們在這一帶活動,在各個交通要道設了哨卡,不讓一粒米進入我們的防區(qū)?!?
“卑職估摸著,小鬼子這兩天便會有動作?!痹S經(jīng)年鄭重其事的道。
“部隊糧食如何?彈藥多少?”李季問道。
“糧食還能撐個把月,彈藥非常充足。”許經(jīng)年回道。
李季點了點頭,他這次來獨立旅,便是來立威的。
作為一支部隊的軍事主官,立威的辦法只有一個,打勝仗。
“這便好,馬上過年了,得想辦法讓弟兄們過一個肥年?!崩罴镜?。
“旅座有計劃?”許經(jīng)年道。
“計劃是有?!?
李季微微停頓了一下:“但需要你配合?!?
“您說的這是哪里話,卑職堅決服從您的命令,您往哪里指,卑職就帶人往哪里沖?!痹S經(jīng)年忙表忠心。
這倒讓李季有些刮目相看。
看來軍隊真是一個磨礪人的好地方。
許經(jīng)年以前雖然也表忠心,但絕不像現(xiàn)在這般油滑。
“經(jīng)年,從去年的匯山碼頭開始,這一年多,你一直東奔西跑,與日軍周旋,部隊也從當初的幾十號人,發(fā)展到如今的大幾千人,你功不可沒?!崩罴镜?。
“旅座重了,要不是您給卑職兜著,卑職也不可能把隊伍拉起來?!?
“論功勞,您才是頭籌,卑職只是按您的吩咐行事,不敢居功。”
許經(jīng)年表現(xiàn)的很謙虛,因為他知道,獨立旅能發(fā)展成今天這般規(guī)模,全靠旅座,若不然,弟兄們早就散伙了,畢竟他可沒有能力弄來軍餉與糧食物資。
李季掃了許經(jīng)年一眼,這小子嘴皮子越來越溜了。
當然,他也知道許經(jīng)年如此謙虛的原因。
“現(xiàn)在部隊有多少人?”李季話音一轉,問道。
“算上后勤人員,大概有六千多號人?!痹S經(jīng)年接著補充道:“在蘇北的駐地留了一千多號人?!?
“這么說,獨立旅現(xiàn)在有八千之眾?”李季微微吃驚,這發(fā)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八千之眾,比某些不滿編的雜牌師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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