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
許經(jīng)年心中一驚,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們都是您的部下,您一聲令下,皆以您馬首是瞻?!?
李季嘴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拿起酒瓶,給自已和許經(jīng)年倒了一杯。
“這杯我敬你和弟兄們,這大半年來,你們輾轉(zhuǎn)蘇北地區(qū),與日軍頻繁作戰(zhàn),戰(zhàn)果輝煌……?!?
“謝旅座?!?
許經(jīng)年忙端起酒杯,姿態(tài)放的很低。
雖然獨立旅是他一手拉起來的,但真正的話事人是旅座,他只是代為指揮,這一點,他心里有數(shù)。
接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聊一邊喝酒。
聊的都是關(guān)于獨立旅的事,有官兵晉升方面的話題,也有陣亡官兵撫恤的事……。
兩人邊聊邊喝,不一會兒,一瓶清酒見底。
一旁的虞墨卿靜靜聽著,一不發(fā),偶爾動一下筷子。
中夜。
冷風(fēng)呼嘯。
紙糊的窗戶不時有冷風(fēng)鉆進(jìn)來。
房間中哪怕有火盆取暖,仍覺有些冰涼。
李季和許經(jīng)年倒不覺得,因為他們倆喝多了許多酒,身子很暖和。
但虞墨卿就不行了,雙腳冰冷,身子微微打顫。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終止話題。
“旅座,您一路勞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卑職再向您匯報具體事宜?!痹S經(jīng)年噴著酒氣道。
“你也早點兒休息?!崩罴军c了下頭,他和許經(jīng)年聊的還算愉快,這小子情商提升了許多,學(xué)會了拍馬屁。
“旅座,荒野村子,條件艱苦,您……這……?”許經(jīng)年吞吞吐吐,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有話但說無妨?!崩罴镜?。
許經(jīng)年看了李季一眼,又看了虞墨卿一眼,小聲道:“就剩一間房了?!?
“一間房?”
李季微微挑了下眉,若只是他和虞墨卿兩人,一間房正好,但這是在部隊,他剛來就和虞墨卿住在一起,獨立旅的官兵怎么想。
畢竟他們風(fēng)餐露宿,提著腦袋與日本人打仗,身為旅長的他,身邊不僅帶著一名美人兒,晚上更有美人兒暖被窩。
“這個……村子小,旅部官兵又多……?!痹S經(jīng)年心中苦笑,就這一間房,還是他讓出來的。
“這……?”李季劍眉微挑,神情有些為難。
“旅座,卑職無妨的?!庇菽涿理沉死罴疽谎郏p聲道。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緩緩點了下頭:“既然房間緊缺,那我們倆就擠一間房?!?
“委屈您和……?!痹S經(jīng)年看了虞墨卿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只知道虞墨卿代號是報喜鳥,不知她的真名叫什么。
“以后你叫她虞副官就行?!崩罴局苯咏o虞墨卿安了一個副官頭銜,按照國軍的規(guī)章制度,團(tuán)長級別的將領(lǐng),有資格配副官,旅長級別的將領(lǐng),可以配一名秘書,一名副官。
“是,旅座?!?
許經(jīng)年憨笑道:“虞副官,以后多多關(guān)照。”
“許參謀長客氣了?!庇菽漭p輕點了下頭。
“旅座,虞副官,房間已讓人收拾出來,我?guī)銈冞^去休息?!痹S經(jīng)年道。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