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季忙活著安置新家之際,山城,最高統(tǒng)帥官邸傳出校長的怒聲:娘希匹、娘希匹……。
緊接著,軍統(tǒng)負(fù)責(zé)人戴雨濃火速趕到官邸。
據(jù)官邸的侍從參謀說,校長動了真怒,拿起手杖把戴雨濃砸的頭破血流,而戴雨濃被打之后,在官邸外面跪了好幾個小時才離開。
這一切,李季自是不知情,他搬了新家之后,讓虞墨卿把電臺組裝好,像往常一樣收發(fā)電報。
當(dāng)然,這一晚,他十分安靜,沒有和虞墨卿練拳擊。
畢竟虞墨卿已經(jīng)夠慘了,若再被摧殘,估計真有性命之憂。
次日。
天還沒亮。
劈哩叭啦的鞭炮聲響起來。
一年中的最后一日,又名除夕。
而今天便是這一年的最后一天。
從西晉到民國,橫跨歷史長河幾千年,許多東西都隨著時間長河泯滅,唯獨過大年代代相傳到今天。
民國二年,袁大頭把臘月三十定為除夕,在此之前,除夕又叫守歲、歲除、除夜等。
民國年間的年味兒十分濃,哪怕是在戰(zhàn)爭年間,過年的氣氛也是絲毫不減,這不,天還沒亮,外面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孩童們追逐嬉鬧的聲音,伴隨著大人們的笑聲。
李季緩緩睜開眼,推開懷中熟睡的佳人,翻身下床,拉開窗簾,從二樓往下看,外面隱隱火星閃爍,鞭炮聲似機槍聲一般大作。
他從衣架取下睡袍披在身上,踩著拖鞋打開房門,準(zhǔn)備去洗漱間,剛打開房門,便看到一道人影從門口經(jīng)過。
仔細(xì)一看,是吳憶梅。
二樓總共就住了他們?nèi)恕?
且吳憶梅的臥室在隔壁的隔壁。
但他們共用一個洗漱間與衛(wèi)生間。
“早?!?
李季開口和她打招呼。
誰知,吳憶梅卻如受驚的小鹿,腳步猛然加快,迅速回了房間。
李季劍眉微挑,喃喃自語一聲:“真空……。”
他搖了搖頭,前往洗漱間。
殊不知。
回到房間的吳憶梅,一張美艷漂亮的臉蛋,似醉酒一般暈紅,她以為李季這會兒不可能起床,所以就只穿了一件v領(lǐng)寬松睡袍。
一會兒后。
天色漸亮。
外面的鞭炮聲大作。
雖然這一年老百姓過的非常艱苦,但絲毫不影響他們歡度除夕。
李季洗漱完畢之后,讓行動人員拿了幾串鞭炮,在院子里噼里啪啦一陣頓炸,用封建迷信來說,鞭炮能把過去一年的晦氣全炸沒。
接著,他又拿了法幣與現(xiàn)大洋,親自給行動人員發(fā)過年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