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給她倒了一杯熱水,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謝謝相川哥哥?!饼垵汕ъ舆^水杯笑著道謝。
“千禧,來,我們坐下談。”李季來到沙發(fā)前坐下,柳川知俊這個老狗,想拿龍澤千禧對付他,而他也正有此意。
龍澤千禧盈盈坐下,輕笑道:“相川哥哥,聽說昨天大方寺附近發(fā)生了爆炸,有帝國軍官玉碎,這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上海的反日分子襲擊了松井大將車隊,好在松井大將閣下一切安好。”李季心里冷笑,果然是為這事來的,他昨天強勢驅逐了特高課的人,估計柳川老鬼子都能氣吐血,畢竟如此重要的案件,特高課卻插不上手,豈會甘心?
“上海的反日分子太囂張了,要是在滿洲帝國,關東軍會把反日分子統(tǒng)統(tǒng)死啦死啦滴?!饼垵汕ъ理?,揮舞著小拳頭道。
李季微微一笑,轉移話題,道:“千禧,趁著今天有時間,我想和你談談龍澤君的事。”
“哥哥?”
龍澤千禧美眸一凝,閃過一縷悲傷。
“龍澤君是帝國的勇士,對他的玉碎我一直心存疑慮。”
“龍澤君是特務課的行動組長,與特高課有過競爭,雙方關系十分不融洽?!?
“我懷疑他的玉碎,是特高課借反日分子之手所為?!?
李季知道這番話不足以讓龍澤千禧相信。
他也沒想著憑幾句話就讓龍澤千禧懷疑特高課。
他的目的是給龍澤千禧心里種植一顆懷疑種子,然后潛移默化,讓她一步步走到特高課的對面,最后為他所用。
“相川哥哥,你說的是真的?”龍澤千禧心里冷笑,相川志雄是要對離間她和特高課的關系?
“這只是我的懷疑,沒有實質性證據(jù),不過,我一定會查清龍澤君玉碎真相?!崩罴镜馈?
“謝謝相川哥哥。”龍澤千禧裝著一副感謝的模樣。
“千禧,你還年輕,凡事要多動腦筋,特高課的柳川知俊是一條老狐貍,他把你從東北調到上海,未必沒有滅口的心思,所以,以后要格外小心?!崩罴疽荒樐氐亩诘?。
他這番真誠的表情和辭,讓龍澤千禧一剎那間失神,心中竟不由自主的信了幾分。
女人都是感性的,對危險有著潛在的恐懼和懷疑。
尤其是李季說出柳川知俊有滅她口的想法,龍澤千禧竟開始回憶起她與柳川知俊見面的畫面。
李季說完之后,從口袋摸出一根煙,劃拉一根火柴點燃,眼角余光卻是盯著龍澤千禧的表情變化。
當他看到龍澤千禧神態(tài)的細微變化,心中暗自好笑,果然是女人,尤其是女特工,對任何人或事有著天然敏銳的懷疑。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道:“千禧,我說過的,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妹妹,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畢,他轉身拉開辦公抽屜,從中拿出一沓日元,放在龍澤千禧面前。
“這些錢你拿著,不夠了再找我拿?!崩罴拘Φ馈?
“相川哥哥,這怎么行?”龍澤千禧忙推辭,她是特高課中尉,工資雖然不多,但足夠生活所需。
“我說過很多次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妹妹,我不僅會給你優(yōu)渥的生活條件,還會保護你的周全?!崩罴韭曇舫錆M了寵溺,配上溫和親切的笑容,讓人不自禁相信他的話。
“相川哥哥,我不能要你的錢,我有工資的?!饼垵汕ъp輕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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