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點了點頭,從口袋掏出兩百塊法幣,塞到錘子手中,吩咐道:“明天你和小姐坐飛機去香江,去了香江之后,入住銅鑼灣的興亞飯店?!?
“余秘書和代表團也住在興亞飯店,你喬裝打扮一下,伺機和余秘書接頭,接下來的行動,聽從余秘書的安排。”
錘子有些懵,長官這是讓他去跟余秘書做事?
“長官,我想跟著你?!?
“記住,你在香江的任務(wù)只有一個,聽從余秘書吩咐,保護她從香江順利抵達上海,到了上海之后,住進法租界的麥瑞飯店,然后去法租界大戲院門口的廣告欄,貼一張尋夫張三的廣告,我看到后會去找你們。”
李季擔(dān)心余秘書一個人擺脫不了軍統(tǒng)的盯梢人員,特派錘子去接應(yīng)。
“是。”
錘子一聽只是暫時聽從余秘書吩咐,忙答應(yīng)下來。
“此次任務(wù)需謹(jǐn)慎,不可暴露身份?!崩罴径诘?。
“長官放心,我懂?!卞N子狠狠點了下頭。
“若是遇到危險,盡量保全自已?!崩罴驹俅螄诟赖?,雖然接應(yīng)余秘書去上海,不一定會有危險,但他還是擔(dān)心發(fā)生意外,畢竟暗中‘保護’余秘書的軍統(tǒng)行動人員,可不是吃干飯的。
但他和余秘書的事情,不方便讓手下人知道,不然,倒是可以電令報喜鳥,讓她前去香江接應(yīng),或者派武漢的蔡清溪帶手下去香江走一趟。
至于秦華,李季不想讓她參與這些事情,畢竟她的作用十分重大,為了自已的私事,不宜把她牽扯進來。
接著,李季又吩咐了一些細(xì)節(jié),比如喬裝打扮、買船票等等。
吩咐完畢后。
他和錘子上車,返回民房小院。
小院中。
秦華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開衩素雅旗袍,腳踩白色高跟,長發(fā)用發(fā)箍束在腦后,整個人氣質(zhì)高貴,明艷動人。
“哥,你們回來了?!?
秦華莞爾一笑,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磨合,她叫李季哥的時候,十分順口,一點兒違和感也沒有。
“錘子,把車鑰匙擱下,去飯館整幾個菜,好好吃頓飯?!崩罴镜馈?
“是?!?
錘子從口袋掏出車鑰匙放下,和秦華打了聲招呼,便從小院離開。
隨后。
李季來到銀杏樹下面坐下,秦華優(yōu)雅的坐在他旁邊。
“準(zhǔn)備一下,明天你和錘子坐飛機去香江,到了香江后,直接買船票返回上海?!崩罴镜?。
“這么急?”
秦華一張精致華貴的臉蛋,涌過一抹復(fù)雜的神情。
“我接到上峰的調(diào)令,不日啟程前往滬上?!?
“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就不和你們一起走了,路上多加小心?!?
“回到上海之后,不許對任何人提及武漢,包括報喜鳥?!?
“我會在合適的時間去找你?!?
李季現(xiàn)階段不會給秦華任何任務(wù),等時機成熟,他自會提出來。
“哦?!?
秦華美眸閃過一絲失落。
當(dāng)初她不想來武漢,現(xiàn)在又有些不想回去。
可能她喜歡的是這種寧靜而平凡的生活,沒有戰(zhàn)火、沒有硝煙、一日三餐、忙碌又真實。
李季從口袋摸出一只手表,放到她面前:“送你一塊手表,留作紀(jì)念?!?
“謝謝?!?
秦華拿過手表看了幾眼,精致華貴的臉蛋涌過一絲絲笑容。
雖然這塊手表不是什么貴重物品,但這是她此生以來,收到的最意義不凡的禮物。
她優(yōu)雅的站起身,邁著一雙纖長筆直的美腿,往她屋子回去。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