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的意思是?”張厲生皺了皺眉。
“戴雨濃仗著委座的信任,肆意妄為,派特務(wù)監(jiān)視黨國高官,往軍政大員身邊安插耳目,弄的黨國上下烏煙瘴氣。”
“比起戴雨濃的陰險毒辣,李季年輕氣盛,心懷報國之志,且能力出眾,比戴雨濃有過之而無不及,把他扶持起來,日后必是戴雨濃最為忌憚之人?!?
“再者,我們需要一名有能力的情報官,為我們提供情報?!?
陳辭修還有幾句話沒有明說,李季如今也算是半個土木系的人,有他加入,土木系可謂如虎添翼。
所以,李季不能垮,若他在派系傾軋中被整下去,對黨國而,也是一種損失。
“長官英明?!睆埫貢换挪幻Φ呐牧艘挥涶R屁。
外面。
李季站在陳公館門口,神色陰沉,幽暗深邃的眼眸冷芒涌動,整個人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戴雨濃這個卑鄙陰險的老東西,居然敢動他的家人,俗話說,禍不及家人,不管他與戴雨濃有何深仇大恨,戴雨濃都不該把主意打到他家人身上。
雖然他與五妹關(guān)系一般,但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人。
“站長怎么了?”
吳憶梅見他神情不對勁,忙走過來小聲道。
李季沒有回答,他從口袋摸了一根煙點燃,側(cè)目看向吳憶梅:“憶梅,你看像西北的人嗎?”
吳憶梅輕輕搖了搖頭,抗戰(zhàn)爆發(fā)前,她與西北的情報人員打過交道,了解西北情報人員的行事做派,李季絕不可能是他們的人。
“可有人卻說,我是西北的人?!崩罴咀旖欠浩鹨荒ɡ湫Α?
“誰?”
吳憶梅柳眉輕挑:“說這話的人目的不而喻,是想給你扣一頂通紅的帽子?!?
“說的不錯,確實有人想給我扣一個通紅的帽子,你猜那人是誰?”李季又問道。
吳憶梅暗自思索片刻,猶疑道:“難道是戴老板?”
“猜對了,就是他。”李季冷笑道:“他抓了我在國立中央大學(xué)的妹妹,強(qiáng)逼妹妹指認(rèn)我是西北情報機(jī)構(gòu)打入軍統(tǒng)的臥底,還以妹妹的名義,弄了一份口供,呈給了校長。”
“這么說,我們跟蹤的那輛車……?”吳憶梅美眸閃過一絲明悟,果然與她猜想的一般無二。
“他是我大哥?!崩罴疽矝]想隱瞞吳憶梅,因為他把吳憶梅當(dāng)成半個自已人,再過段時間,她就會成為真正的自已人。
“你打算怎么辦?”
吳憶梅輕聲問道,通紅這頂帽子的份量很重,若是處理不當(dāng),前途毀了是小事,怕是會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