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劫匪是分開走的,高個的那個走了這條路,矮個的那個則是從工廠出來向后走的方向離開的,他打算再去那里看看。
“其它岔路就不走了?”趙東來有些詫異,按照正常的方式,現(xiàn)場勘查可不是這么走的。
“我剛才看了下,如果犯罪分子真的具備反偵察能力,這條線路就是最合適的線路,其它線路等找不到線索再去看吧!”有時候找理由還真是頭疼,沈隆現(xiàn)在有點懷念自己在呂州市的工作了,在那里他可不用給下屬解釋這么多。
返回工廠,沿著另一條路勘查矮個犯罪分子逃竄的線路,這條路比剛才那條偏僻不少,走了大約三四里地,路過一處魚塘外面,沈隆停下了腳步。
“祁隊長,您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趙東來左看右看,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應(yīng)該有人吧?進(jìn)去問問看?!鄙蚵≈钢~塘邊的簡易房說道,這里應(yīng)該是養(yǎng)殖戶看守魚塘臨時住的。
“之前來問過幾次,沒說有啥線索啊?!壁w東來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這位有多厲害呢,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不是一無所獲?
“再去問問吧,反正都來了?!鄙蚵∑鋵嵲缇驼业骄€索了,只是沒有合適的理由說出來。
到了里面,一位頭發(fā)花白的養(yǎng)殖戶正在里面吃飯,趙東來問了幾句,那人有些不耐煩,這些天他都被問過好幾遍了,“我說公安同志,你們不是來過好幾回了么,能想起來的我都說了?!?
沈隆沒有說話,一直就在屋里轉(zhuǎn)悠,突然指著屋子角落的鐵鏈問道,“這鐵鏈?zhǔn)歉墒裁从玫??拴狗的?怎么沒看到狗?”
“嗨,那狗太兇了,有人經(jīng)過就撲上去咬,我害怕出事兒前兩天就送走……”養(yǎng)殖戶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然后猛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來了,就你們說的那天,我好想聽見狗叫,然后有人摔倒的聲音,不過等我從魚塘出來沒看見人就回來了。”
“什么?之前來問你你怎么沒說?”趙東來猛地站起來,這可是重要線索。
“事后我就把狗送走了,你們來的時候房子里沒狗,所以我就沒想起來?!别B(yǎng)殖戶無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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