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的行動冒失了些。”沈隆實話實說,“河源縣城雖然不是什么龍?zhí)痘⒀?,但也是重兵所在,咱們四個人就想干掉平田一郎怕是不太容易,也是今天運氣好,碰巧趕上壽宴戒備松散,再加上咱們把小鬼子和偽軍的軍官都一窩端了,要是這兩者稍有疏漏,咱們四個怕是沒辦法完完整整的回去?!?
“嗨,不久幾個小鬼子么,有啥麻煩的,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想得多,咱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么?還順帶給了小鬼子一個狠的!”李云龍大大咧咧毫不在意。
“團長,我知道您是不想在楚云飛面前丟面子,進聚仙樓的時候您也提前觀察過了,確定有機會才進去的?!鄙蚵〉恼Z氣稍微有所緩和,“不過您出發(fā)前怕是沒和政委說吧?您這樣可是違法紀律的?!?
“而且,話又說回來,今天咱們搞了這么大一場,卻只是殺了幾個鬼子偽軍軍官,實在是有點可惜了;如果能提前在城外埋伏一撥人,等平田一郎被干掉之后就直接沖上去,趁著鬼子混亂將河源縣城的鬼子和偽軍都一鍋端了也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就在于戰(zhàn)果太小了,殺死幾名軍官和清除一個縣城的鬼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哎,你當我沒想過??!可楚云飛之前也沒說要和我一起收拾平田一郎,我原本還以為他就是想試試我敢不敢去河源縣城。”李云龍郁悶地摸了摸腦袋,“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會就帶你一個;不過話又說回來,光咱們倆摸進去沒啥問題,要帶上大隊人馬靠近縣城,那怎么也瞞不過鬼子去,搞不好連幾個軍官都殺不了?!?
“團長,還是你想的周全!”看來自己想到的問題李云龍也想到了,他平時雖然大大咧咧,可在這種問題上卻不會犯含糊。
“那當然,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我打仗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這點小事兒老子咋會沒想到?!崩钤讫堄珠_始自吹自擂了。
“團長,這話我可不信,一個人每年能吃一斤半鹽就算多的了,您瞅著也就四十出頭吧,我給您算多點,一年就算兩斤,您到現(xiàn)在最多也就吃了八十斤鹽,還沒我一個月吃的米多呢!”現(xiàn)代社會,一個三十歲的人從小到大鹽總攝入量大概在35公斤左右,如今人們的生活質量肯定遠沒有到達這個水平,沈隆給算兩斤絕對超標了。
“嘿,你要是閑得蛋疼,回去把團里那些槍炮給我修好了?!崩钤讫埍灰貌恍?,然后突然放緩了腳步,長嘆一聲道,“一年兩斤鹽,那吃得起哦,當年在家的時候,我們全家一年都買不起這么多鹽,我是實在活不下去了,才開始革命的?!?
“您放心好了,等將來革命勝利了,咱們肯定能把中國建設好,到時候鹽絕對可以敞開了吃。”說得沈隆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從隨身空間拿出臺平板電腦,給李云龍看看咱們老百姓現(xiàn)如今的生活。
“革命肯定會勝利,你要說鹽敞開了吃的那一天……”李云龍的眼睛有些失神,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該是多么的美好啊。
快天黑的時候,沈隆和李云龍才回到根據(jù)地,趙剛早就黑著臉在門口等著他們了,見到他倆回來,劈頭蓋臉就把李云龍訓斥一頓,沈隆也沒逃過,“我說小沈啊,你現(xiàn)在咋也染上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毛病了!”
最后還是李云龍用從聚仙樓搶回來的燒雞堵住了趙剛的嘴,沈隆趕緊乘機溜了出去,雖然趙剛說的話都有道理,可是誰也不愿意挨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