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了?。 彪m然知道眼下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具備重新鑿通河西走廊的條件,下來之后楊襲古還是長嘆一聲。
“眼下能打到瓜州,河西七州已有四州在我大唐手中,日后再恢復其余三州也就不難了!”沈隆倒是想得開,他知道這次的任務沒那么容易,眼下這個開局已經很不錯了。
為了隔斷吐蕃與突厥的聯(lián)系,支援西域,大唐在河西走廊設立了河西節(jié)度使一職,下轄涼州、甘州、肅州、瓜州、沙州、伊州、西州等七州,西州原本就在楊襲古手中,現(xiàn)在伊州、瓜州、沙州也被拿下,河西通往西域的后半段已經落入大唐手中,只要能把已有的地盤消化,拿下其他三州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某家也知道,只是心有不甘??!我大唐的土地,多在吐蕃人手中停留一日,本都護就不能安心一日!”楊襲古也知道,如今河西節(jié)度使已經被吐蕃消滅,大唐本土又沒辦法西顧,那么想要重新打通河西走廊,只能依靠北庭都護府和安西都護府了。
而以他們現(xiàn)在手下的兵馬,想做到這一點顯然不行,更何況俱六城屯田的收獲在這次出征中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不在合適的時候停止進攻,那么失敗就必將到來,這是大唐在西域征戰(zhàn)多年的教訓,楊襲古不可能不知道。
“待回去之后,把瀚海軍重新建起來,然后在伊州、西州、龜茲、沙州、瓜州等地也開始屯田,積累糧草,下次先把葛邏祿收拾了,然后再回來!”楊襲古看了一眼東方,轉身下了城墻。
沈隆卻遠遠看著涼州的方向,吟誦起了一首新的詩歌,“隴頭路斷人不行,胡騎夜入涼州城。漢兵處處格斗死,一朝盡沒隴西地。驅我邊人胡中去,散放牛羊食禾黍。去年中國養(yǎng)子孫,今著氈裘學胡語。誰能更使李輕車,重取涼州入漢家?”
吐蕃人已經攻陷了涼州多年,他們逼迫漢人百姓為他們牧牛放羊,那些漢人的后代只能穿著胡人的衣服學習胡語,他們盼望著李廣李蔡兄弟那般的優(yōu)秀將領來收復涼州,將他們從胡人手中解救出來。
等下次再回河西,定能將你們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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