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沈隆皺起了眉頭,這肯定是有人給他施加了壓力,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宋思明干的,以他的身份說句話,季董那邊還真得聽著。
“有人打了電話,含糊地說了兩句,說這個蘇淳可能有點問題,這人的身份不太一般,他既然說話了我們也不好不聽啊?!奔径幕卮鹩∽C了沈隆的猜測。
“換個地方說話吧!”沈隆換了個僻靜的地方,然后問道,“是魔都這邊給你施加的壓力?也是啊,你們雖然在金陵,可和魔都有千絲萬縷的業(yè)務(wù)來往,不聽是有些不合適?!?
季董的公司是做船舶制造的,而魔都擁有這么大的港口、海運極其發(fā)達(dá),必然會受到魔都的影響,宋思明發(fā)話他們確實得掂量掂量,這也是沈隆沒有在魔都給蘇淳安排工作的原因之一,這兒距離宋思明太近了。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奔径B忙合十道謝,眼前這位可是自己的財神爺啊,要是因為這點事兒就斷了自己的財路,那實在是太可惜了,“您完全不用擔(dān)心,我雖然不太好當(dāng)做沒聽見,但也不至于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去辦;先讓蘇工繼續(xù)在我那兒住著,過段時間我給他換個工作,等風(fēng)聲過了再把他調(diào)回金陵?!?
“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完全沒必要??!”沈隆搖搖頭,“你們廠規(guī)模那么大,又不在魔都,真要不把他當(dāng)回事兒,那也就不當(dāng)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哎呦喂,貝先生,您是不清楚啊,他身份不一般,別看他現(xiàn)在只是個……貝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季董突然回過味了,這期貨市場波云詭異,除非是背景深厚能得到內(nèi)幕消息,要不然怎么會屢賺不賠?
難道他有什么特別的渠道,可以獲取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這可得好好打聽了;他倒是猜對了一半兒,沈隆的確知道很多東西,只是獲取信息的渠道和他猜想的不一樣罷了。
“呵呵?!鄙蚵⌒α藘陕?,也無意給季董解釋這些事情,直接問道,“給你們公司打電話的是宋思明吧?”
季董可是嚇了一大跳,這事兒他也是剛知道,還沒幾分鐘呢,根本沒敢和其他人說,他怎么就知道了?他不敢否認(rèn)也不敢承認(rèn),怎么說也不合適啊,只是干笑著不說話。
“他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操心別人?”沈隆嗤之以鼻,“不用管他,之前是怎么說的,眼下繼續(xù)照著辦就行;放心,他沒時間來找你們的麻煩?!?
“貝先生,您背景深厚不用擔(dān)心,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可真有點扛不住,要不,您再指點指點我?”季董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著,拼命想琢磨出來到底那位大佬姓貝,能知道這么隱秘的消息,還是說這位用的是化名?其實他不行貝?
“你要想知道我也不攔你,可你要想清楚啊,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鄙蚵【媪藘删?,從包里拿出兩章照片在季董面前晃了晃。
“這是……”季董看到,第一張照片上是宋思明挽著一個姑娘進(jìn)入某個豪華小區(qū)的畫面,這倒也罷了,對宋思明這種人來說,這點事兒算不得什么。
可第二張就要命了,在宋思明身后一輛不起眼的車?yán)?,正有人拿著照相機(jī)對著他倆拍呢,雖然只是照片,季董也從這幾個人身上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這些肯定是公門中人,而且正是他平時最害怕的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