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聽了那么多戰(zhàn)士的心里話,我就寫不出這么好的詞來,團長你真厲害?!笔捤胱诱嫘膶嵰獾谋硎玖伺宸?,何小萍則沒有說話,在她看來團長不管怎么厲害都是應該的。
三個人再加上方老師飛快地抄寫著歌詞曲譜,分發(fā)到每一名文工團員的手中,拿到歌曲譜曲的團員馬上趕到郝淑雯那里,一邊看歌詞一邊跟著郝淑雯低聲哼唱,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學會這首歌。
“劉峰同志,能不能把歌詞也給我們抄一份?我們的戰(zhàn)士也想學這首歌!”同一車廂的那位團長過來問道。
“沒問題,等我們的團員學好了,再來教你們唱!”沈隆滿口答應,于是一份份歌詞從他們手中誕生,又散發(fā)到列車上的戰(zhàn)士手中,然后這些戰(zhàn)士又開始傳抄,沒多久的功夫,這首歌的歌詞曲譜就幾乎全列車人手一份了。
這大概創(chuàng)了新曲子創(chuàng)作完成之后散播最快的記錄吧?看著那些飛快抄寫歌詞的士兵,沈隆心里默默想著。
終于有人可以替換郝淑雯了,郝淑雯回來的時候嗓子有些啞,不過她臉上沒有一點兒疲憊,反倒顯得精神奕奕,“團長,有人要找你!”
“淑雯,你先坐下休息會兒,小萍幫你倒了水,還切了幾片雪梨進去,你趕緊喝了潤潤嗓子?!卑才藕煤率琏?,沈隆才顧得上跟著她過來的這名士兵。
“劉峰同志你好!我是《解放軍報》的記者。”對方先給沈隆敬禮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后說道,“我這次原本是要去前線做采訪的,沒想到在火車上就遇到這么感人的一幕,我能對你做個采訪么?能說說你創(chuàng)作這首歌的經過么?”
“首先說明,這首歌可不是我一個人創(chuàng)作的,方老師是曲作者,郝淑雯同志也在曲子的創(chuàng)作過程中做出了突出貢獻。”沈隆先強調了這一點,然后才把他是如何抄襲……哦不,是創(chuàng)作《軍中綠花》的經過說了出來。
記者認真做著記錄,又找來最原始的曲譜詞稿拍照,再讓郝淑雯又給大家演唱了一遍,拿起相機對著郝淑雯和車廂里的戰(zhàn)士們咔嚓咔嚓拍了一大堆,然后又挨個車廂采訪那些戰(zhàn)士,聆聽他們的心里話。
火車終于抵達了距離前線最近的火車站,他們該下車了,在火車即將停穩(wěn)的時候,記者又找到沈隆跟前,亮出自己剛剛寫好的稿子,“我下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這份稿子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報社,劉團長您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沒有?”
沈隆接過來看了一遍,雖然有些煽情,但基本還原了事情的經過,他把稿子還了回去,心里嘀咕著,這意思是我還沒下火車就又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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