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就是忠青社話事人丁孝蟹的老爸丁蟹了?!鄙诫u帶著丁蟹來到蔣天養(yǎng)面前,蔣天養(yǎng)在小弟的簇擁下占據(jù)了最好的位置,正在那兒舒舒服服地曬太陽看書呢,人家可是大佬,就算在監(jiān)獄里面也是過得很滋潤的。
“喂,見了我們大佬還站著這么沒有禮貌?”山雞介紹完,就一腳踹向丁蟹的腿彎,丁蟹頓時一個趔趄跪倒在地。
“哇,老伯,要不要這么講禮貌啊,你怎么說也是丁孝蟹的老爸啊,你見了我們大佬都要下跪,那丁孝蟹過來又該怎么辦?該不會要三跪九叩吧?”簇擁在蔣天養(yǎng)身邊的馬仔哈哈大笑起來,能這樣折磨敵對社團的長輩,他們也覺得很舒服。
“山雞,人家畢竟是老人家嗎,要禮貌一點。”蔣天養(yǎng)笑瞇瞇說道,卻沒有一點兒讓丁蟹起來的意思,他在里面的日子無聊,偶爾逗逗新人也挺有意思的。
“聽說你兒子在外面和我們洪興作對?這可不太好,等他下次進來探監(jiān)的時候,你告訴他遇到我們洪興的人要禮貌一些?!笔Y天養(yǎng)教訓了丁蟹幾句,就讓山雞帶著他離開了,山雞也利用這個機會在蔣天養(yǎng)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進來之前,沈隆就告訴他,等蔣天養(yǎng)出獄之后,很快就能在洪興內部身居高位,現(xiàn)在和蔣天養(yǎng)打好關系絕對沒有壞處,將來要是時機合適的話,說不定沈隆還會提前送蔣天生去和他家老爺子蔣震團聚,這樣蔣天養(yǎng)就能上位了,到時候陳浩南和山雞肯定會發(fā)達。
監(jiān)獄里面的犯人除了服刑之外,還需要承擔一定的工作,來給自己贖罪,同時也可以給監(jiān)獄增加一部分收入,到了工作的時間,山雞直接把自己的活都交給丁蟹來干,他不愿意干就打,等警察來驗收的時候,山雞就把丁蟹做好的東西交給他們。
這時候丁蟹就交不上來了,結果又被警察教訓了一頓,忠青社的馬仔也只能干看著,他們的勞動成果也被洪興的人搶走了,在監(jiān)獄里面,他們的實力和洪興比起來差距可不小,更何況還要山雞這個超級能打的殺神,遇到種種不公他們也只能忍了。
就這么苦熬了幾天,丁蟹頭上的白發(fā)更多了,人又憔悴了幾分,都是被山雞和其它洪興小弟給折磨出來的。
“丁蟹,有人來看你,跟我出來吧!”丁蟹終于等來了好消息,等他跟著警察出去來到探視室,看到丁孝蟹帶著三個弟弟還有賤婆婆過來看他,因為受丁蟹入獄的刺激,賤婆婆如今已經(jīng)中風癱瘓,只能坐著輪椅過來看他了。
“媽,你怎么成這樣了?是不是這幾個不孝子把你氣的?。慷冀o你們說了要孝順奶奶嗎,怎么這么不聽話!”丁蟹是真孝順,見到母親這樣馬上慌了。
“不關他們的事,都是你這個不孝子把我氣的!”賤婆婆把丁蟹罵幾個孩子的話還給了他,“哎,你這也算是報應,你就在牢里面好好呆著,就當是給進新贖罪吧!”
“媽,我被他們方家害得這么慘,你還這么說我!”一說起這個丁蟹就不服氣了,他還覺得自己落到如今的下場是被方家害得,就好像自己打死方進新完全沒關系一樣,他激動地站起來,扯開衣服給他們看自己身上的淤青。
“我在里面天天被人打啊,飯都吃不飽,還得給人下跪,這肯定是方家人干的,方展博這小子仗著自己有錢,收買了洪興的人來對付我,我在里面連一分鐘都沒辦法安寧;兒子,快救爸爸出來啊,再在里面待下去,爸爸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