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沈隆早就想好的策略,如果巧姑到時候主動提出讓駱玉珠和沈隆在一起,那陳金水就更無話可說了,要想做到這一點,那就要讓駱玉珠和巧姑先成好閨蜜,可不是塑料做的那種啊。
有了《人民日報》和《光明日報》做護身符,陳家村敲糖幫開始暢通無阻,他們繼續(xù)挑著擔(dān)子走在江南的鄉(xiāng)村之中,用雞毛換糖來緩慢地積累著原始資本;沈隆和駱玉珠也再次離開陳家村,一起踏上了這條艱難地道路。
對于一個女人加入敲糖幫,陳家村的男人們其實覺得有些別扭,因為數(shù)百年來干這一行的都是男人,女人么,在家里幫忙熬糖、做些發(fā)夾之類的小玩意兒就行了。
可駱玉珠剛給了陳家村那么大的恩情,他們怎么好意思說?最多也就是自己想想,連私下里嘀咕都開不了這個口;而且“婦女能頂半邊天”的話早就傳開了,如今義烏敲糖幫里面,挑著擔(dān)子走村串鄉(xiāng)的女性可不止駱玉珠一個,這些人里很是出了幾位身價過億的女富豪。
所以他們也只能默認(rèn)了,并讓沈隆照顧好駱玉珠,誰讓駱玉珠是沈隆請回來的呢,而且他們倆年齡也差不多,至于他們倆會不會有什么,他們暫時還顧不得想,如今他們一門心思都是多賺點錢。
駱玉珠在沈隆的教導(dǎo)下在人情世故上也是越來越拿手了,回村的時候,都忘不了給陳家村人帶一些小玩意兒,這些東西值不了幾個錢,卻是每家都需要的,平日里誰家要是有事兒,不用招呼她就第一個過去。
再加上人長得漂亮,活也干得好,駱玉珠很快就得到了陳家村人的喜愛,巧姑更是天天圍在她身邊,一口一個玉珠姐的叫著。
“可惜了啊,玉珠這么聰明的孩子,要是一直念書,說不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考上大學(xué)了!”陳金水感慨道。
“叔,我也聽說最近能考大學(xué)了,那咱們義烏有沒有考上的???”沈隆借機問道。
“還真有,上次去公社開會的時候,聽說邱家有個孩子考上了北京的大學(xué),這下可了不得了,一畢業(yè)就是國家干部??!”陳金水嘆道,如今比國家干部更好的工作了。
過了一陣兒,沈隆趕到火車站,看到了縣里來給邱英杰送行的隊伍,然后跟著邱英杰一起上了火車,然后開始打量這個戴黑邊眼鏡的年輕人,這氣度確實不凡啊!
書閱屋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