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陳江河先生吧?哎呀,真是沒想到,竟然在這兒遇到您了!”女記者的眼睛就更亮了,一個普通人敢于見義勇為是一件值得報道的新聞,而一個大富翁會這么干就更值得報道了,“您現(xiàn)在有空沒有?要不我們過去找個地方坐著慢慢聊?”
沈隆自然答應,于是四個人一起到了旁邊的小茶館,那位樂呵呵地握著沈隆的手,“哎呀,瞧我這眼睛,都沒認出您來,我之前去義烏進貨的時候可沒少聽說您的名字,您的浪莎牌襪子和華聯(lián)扣子那可是真難搶??!哦,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馬蕓,現(xiàn)在開了一家翻譯社,您要是有這方面的業(yè)務可以聯(lián)系我?!闭f完他遞過來一張名片。
呦,這可是好東西,等我?guī)Щ噩F(xiàn)實世界去,在微博上曬出來,保管能成為熱點,沈隆笑瞇瞇地接過名片,然后還了一張自己的。
馬蕓成立海博翻譯社之初,日子過得比較艱難,為生存下去,他經(jīng)常背著大麻袋到義烏、廣州去進貨,海博翻譯社開始賣鮮花,賣禮品,還曾經(jīng)銷售過一年的醫(yī)藥,推銷對象上至大醫(yī)院,下至赤腳醫(yī)生。
所以沈隆說不定還真當過一段時間他的上家,只是這幾年沈隆要么在俄羅斯,要么在天南地北地搞義烏小商品城的建設,留在義烏的時間并不長,要不然早就認識他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
女記者還在這兒等著采訪呢,他們倆也不好一直聊,說了幾句就開始了正式采訪,馬蕓倒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刻意收起了自己的忽悠能力,讓記者可以專心采訪沈隆。
聊了幾句之后,記者問沈隆,“陳先生,您覺得要采取什么樣的辦法才能徹底杜絕這一現(xiàn)象呢?”
“我覺得有這么幾個辦法,第一,咱們可以釜底抽薪,這些人為什么要偷井蓋?不就是因為井蓋是鐵做的,可以換錢么?那咱們可以考慮把井蓋換成混凝土的,這樣就沒人偷了!”當然,這個辦法也不一定好,因為混凝土的井蓋容易壞。
“第二,偷井蓋的人不好抓,可收井蓋的人好找啊,要是沒人愿意收井蓋,自然就不會有人偷了!”
“第三,我們可以制作一些文藝作品,比如流行歌曲什么的,來批判偷井蓋這種行為?!鄙蚵】聪蝰R蕓,“我覺得你嗓子挺不錯的,要不你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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