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壽衣,把夏雨荷送入棺材,然后街坊鄰居去請的和尚道士也來了,他們看見沈隆還有點不服氣,怎么著?還想搶生意不成?不過沈隆只是稍微露了一兩手,就把這些混飯吃的給嚇尿了,把沈隆當(dāng)成大爺來伺候。
這一幕引起了紫薇的注意,看來為我娘報仇的事情還得落到道長身上啊,于是某天夜里,她趁著其它人都已經(jīng)熟睡的時候,找到了沈隆,馬上跪下來磕頭,“還請道長可憐可憐小女子,收我為徒教我道法吧?”
“哦?你為何要學(xué)我的道法?”沈隆故作矜持道,答應(yīng)得太容易了可不好,神話傳說里,拜師學(xué)藝可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想幫我娘了了心愿,讓她能夠安生轉(zhuǎn)世投胎?!弊限闭f道,夏雨荷臨死前那番話,還有沈隆現(xiàn)在的講述把這個小姑娘給嚇到了。
“仙家術(shù)法不可輕授,你還是回去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該歇息去了!”沈隆一甩袖子,離開了江家巷五十二號,繼續(xù)回客棧休息去了。
紫薇倒也不氣餒,過了兩天又繼續(xù)哀求,一直到第三次,沈隆才稍微松口,“你母親究竟有何遺愿未了,不愿超生?”
見沈隆松口,紫薇先是暗喜,然后又猶豫起來,母親被人欺騙失身,這怎么好意思說出去?沈隆不等她回答便揭開了秘密,“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家的事情我也聽過一些,無非是被無賴子給騙了罷了,這樣的渣男的確應(yīng)有懲罰!”
“道長,可是那人畢竟是我的父親,為人子女的找父親報仇可應(yīng)該?”紫薇這些天一直沒賣過去這道坎,她這些年讀書識字,天地君親師的綱常秩序早已深入內(nèi)心。
“也罷,我給你說個故事吧,話說前些年在廣州佛山,有一名女子叫袁銀姑,她是個鄉(xiāng)下姑娘卻長得很美,某一日她到鎮(zhèn)上去趕集,被當(dāng)?shù)氐膼喊曾P天南給看見了,強(qiáng)逼著玷污了她?!鄙蚵¢_始說起了故事。
算算時間,要是這個世界也有胡斐、陳家洛的話,現(xiàn)在胡斐才五六歲,正跟著平四四處流浪呢,而陳家洛剛剛繼承紅花會總舵主的職位,正準(zhǔn)備拿下乾隆說服他反清復(fù)明呢;至于袁銀姑被鳳天南玷污生下袁紫衣,還真是前些年的事情。
“便是這么一回孽緣,她就此懷了孕,她父親問明情由,趕到鳳府去理論,結(jié)果被鳳家的人打了他一頓,說他胡亂語,撒賴訛詐;銀姑的爹瞥了一肚氣回得家來,就此一病不起,拖了幾個月,終于死了?!?
“銀姑的伯伯叔叔說她害死了親生父親,不許她戴孝,不許她向棺材磕頭,還說要將她裝在豬籠里,浸在河里淹死,銀姑連夜逃到了佛山鎮(zhèn)上,挨了幾個月,生下了一個小女孩?!?
“其后又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袁銀姑被逼自縊身亡,這個小女孩兒則被峨眉派一位武藝高深的師太收留,帶去天山傳授武藝,并給她取了個化名叫袁紫衣?!倍颊f這瓊瑤世界綠茶多,不過金庸世界里也有袁紫衣這樣的大綠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