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從自已撿到提燈開始講起……
貍爵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的聽,不會出聲質(zhì)疑,也不追問她故意跳過的某些秘密或不愿傾訴的心事。
直到講到換牌、講到逐日時,她才會多問幾句。
顯然,比起暴躁月亮的繼承人,她更關(guān)心那個已經(jīng)和她沒有太多關(guān)系的后輩。
而且在虞尋歌刻意避開逐日和阿斯特蘭納神明游戲的故事時,貍爵嗤笑著道:“她都跟我說了,你不必為她遮掩?!?
“……什么叫遮掩,這么難聽,我只是不喜歡說她的私事。”虞尋歌嘴硬道。
貍爵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繼續(xù)。”
虞尋歌趁機問道:“所以她和你之間到底算什么關(guān)系?”
貍爵大發(fā)慈悲的解釋道:“用你們載酒的文化來說,就是她身上留著我的血,擁有我部分基因,用星海的話來說,她身上有我一縷靈魂之火?!?
“那這里的你豈不是不完整?不是說只有完整的靈魂之火才能被埋在埋骨之地嗎?”
“是,但我不一樣,我是貍爵,哪怕靈魂之火有一個缺口,秩序時鐘也會將我珍藏在這里。”
虞尋歌:“………………”
哪怕和逐日相處好幾年,她依舊會被這樣唯我獨尊的發(fā)尬到頭皮發(fā)麻,她撓了撓腦袋,用以前哄逐日的方法哄道:“能埋葬你,是秩序時鐘的榮幸?!?
貍爵第一次將提燈提高,提至和她眉眼相等的高度,正眼打量眼前的玩家,她道:“果然和逐日說的一樣,喜歡說鬼話騙人?!?
虞尋歌絲毫不慌,她豎起食指搖擺:“那是逐日還不夠自信,她認為她配不上我的夸贊,所以才認為我在說鬼話糊弄她,如果她認為我說的是事實,她只會欣賞我的誠實。”
一直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的b80開始熱烈鼓掌,圖藍不在,這里也只有它能給載酒尋歌撐場面了:真是鬼話連篇!
貍爵嘆息著放下提燈:“難怪她談起你時是那副表情?!?
想想就知道不會是什么開朗陽光的表情,不等虞尋歌吐槽,就聽到貍爵道:”但你說的有道理?!?
虞尋歌:“……嗯?!?
“繼續(xù),剛才說到你與惡魔的對賭?!?
和貍爵講述過去與當(dāng)初她在靜謐群山制作我的嘆息的感覺很相似,一種忙忙碌碌跌跌撞撞走了許久,忽然因為某種原因停下腳步回頭看來時路的感覺。
驕傲?自豪?感動?又或是惆悵?
好像都不是。
反倒是一種荒謬的陌生感。
那個如履薄冰卻會享受每一場游戲的人是誰?那個沒有任何負擔(dān)、一心只有變強的人又是誰?
那個在換牌游戲里重新長大的過往像被封藏在心底的童話……
將載酒拖出入侵序列的那一刻,她雖然在哭,但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但沒想到,那才是游戲真正的開始。
就好像辛辛苦苦玩到滿級,面前彈出一個彈窗告訴她,恭喜你,新手教學(xué)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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