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巫妖的身上,不僅寒氣噴薄,而且還覆蓋著一層冰雪。
而現(xiàn)在冰雪已經(jīng)消融了大半,巫妖噴出的寒氣也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巫妖心里也沒有底。
但是實話卻不能這么講。
他咬咬牙道:“再堅持一會兒,我們?nèi)齻€魔皇,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涅境低階的人族劍修?而且他已經(jīng)被我們封鎮(zhèn)這么長的時間了,肯定也是強弩之末。
你們聽說過哪個涅境低階的劍修,在魔氣之中還能夠完好無損的?”
伽羅那蛇和修羅王一聽,頓時覺得十分有道理。
不過伽羅那蛇還是嘴硬了道:“那我再給你半天時間,半天之后,要是還不能將這個人族劍修煉化,我拿你是問!”
修羅王也哼道:“到時候我一定向你要個說法!”
巫妖冷冷道:“你們有說話的力氣,還不如多增加一點本源,說不定一會兒就可以煉化成功了!”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樣,巫妖的話音剛落下沒多久,冰棺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伽羅那蛇和修羅王嚇了一跳,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巫妖。
“怎么回事?”
“你在搞什么!”
巫妖卻是不搭理他們。
不過從他顫抖的斗篷可以看出來,此刻他的心情十分激動。
伽羅那蛇見狀,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喃喃說:“難道――”
修羅王皺眉:“什么?”
巫妖的聲音,都帶著顫抖:“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