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人在這一行人中,地位明顯不高。
他依舊縮著腦袋,站在人群的最后位置。
這些人里面,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臉色很差,體型消瘦,給人一種重病纏身感覺的青年。
不過這個青年的后背,背著一柄堪比門板,形似鯊魚牙齒的巨劍。
這劍比他的身子還要寬,看上去極為不和諧。
但是他背在后背上,卻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即便身形病弱得好似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不過卻依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身后幾人也以他為首。
青年站上高處,左右打量,不時還用手比劃一下。
很快,他就指著遠(yuǎn)處一處起伏的山巒道:“那里好像有點(diǎn)不對勁,削一點(diǎn)我看看......”
話剛說完,還沒等身后有人動作,他就又搖搖頭:“算了,削多少你們也不清楚,別把地形弄壞了,結(jié)果耽誤了大事。”
他唰的一聲抽出巨劍,隔著數(shù)十里的距離,隨意揮動了幾下。
這柄看上去極為沉重的巨劍,在他手里竟然如同羽毛一般輕飄飄的。
劍鋒在半空嘩啦幾下,虛空之中,傳來陣陣震顫、共鳴。
沒有那種劍鋒撕裂的刺耳爆音,相反的,反而猶如曼妙仙音,叫人聽了之后,忍不住想要再多聽一段。
不過青年旋即就將巨劍送回背上劍鞘,咳嗽兩聲,淡淡道:“開?!?
啪!
數(shù)十里外的山巒,頓時崩了開來,露出線條起伏的切面。
如果仔細(xì)看去的話,那些被切開落下的部分,原本就不屬于山體,而是覆蓋在上面的厚厚血肉。
此時這些血肉崩塌下來,滾滾落下,顯露出山體原本的樣貌。
山體本身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就是最普通的巖石,此時覆蓋在表面的血肉被削掉剝離,頂多也就是原本青黑色的石頭,如今被浸染了暗紅的顏色。
但從山體起伏的輪廓去看的話,這片山巒就形似一頭臥趴的猛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