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群山愚鈍,她講課的時候就在不停的把玩我的嘆息的真心話游戲,每次隨機到那種可以跨越空間和距離的游戲,她都會隔空騷擾星海愚鈍。
虞尋歌一開始還會發(fā)愁,那個消失在天空的襪子總是時不時在她腦海里回放,那只襪子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以后的下場,會不會和那只襪子一樣?真不好說,越想越恐怖。
但在某一次群山愚鈍抽到了一個名叫一次噩夢的游戲后,虞尋歌就徹底放棄了。
這些天群山愚鈍抽到的游戲極多,她基本上每半小時都會玩一個游戲,虞尋歌一開始還會檢查,但隨著群山愚鈍教導(dǎo)的課業(yè)越來越難,越來越深奧,她就懶得管了。
所以當(dāng)音樂響起時,虞尋歌也沒在意,她已經(jīng)沉迷于群山愚鈍給她布置的課業(yè)中,只差一點,就能讓神明遺物的技能上升到sp級別。
等到神明遺物升級后,再來這么一下加成,這還得了?!豈不是腳踩群山尋歌,拳打群山霧刃??
一直坐在旁邊的b80欲又止看了她好幾眼,虞尋歌還讓它自已去玩兒,無聊的話就拿扭蛋機里的單機游戲機出來玩,當(dāng)年在高塔,圖藍都是靠那些游戲機撐過來的。
直到音樂越來越強勁,直到虞尋歌終于解開群山愚鈍布置出的作業(yè),她才想看看群山愚鈍究竟在干嘛。
回頭一看,群山愚鈍正變成星海愚鈍的模樣對著金幣跳舞。
或許是不擅長這個,她還知道把b80叫到前面領(lǐng)舞……而和圖藍混在一起的b80能拿出什么好東西?
虞尋歌當(dāng)即就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在做什么?
她安安靜靜不敢吱聲,直到群山愚鈍終于發(fā)完瘋,她才小心翼翼走過去,詢問是什么游戲。
恢復(fù)原本模樣的群山愚鈍一甩頭發(fā),道:“一次噩夢?!?
一次噩夢:開啟該游戲后,可以跨越空間與距離,進入某個目標的夢鄉(xiāng),玩家可以選擇等到目標進入夢鄉(xiāng)時再觸發(fā)該游戲效果,也可以提前錄制一段夢境,當(dāng)目標入睡時,該夢境將被投放進目標的夢鄉(xiāng)。
已經(jīng)學(xué)得差不多的虞尋歌當(dāng)場收拾背包:“我要和你割席!”
群山愚鈍豎起食指搖來搖去:“來不及了,你進入我埋骨之地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你一直沒出去,她就知道是我,這個游戲也并不是我的能力,不然我早就天天讓她做噩夢了。
“但你放心,我們很理智的,另一個我絕對絕對不會遷怒你?!?
虞尋歌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她面無表情道:“……是,她確實不會遷怒我,憤怒對她來說太低級了,她只會把我做成子彈,子彈名字就叫「蠢貨」?!?
群山愚鈍驚奇的將載酒尋歌上下打量了幾個來回:“你真的很懂我們!”
虞尋歌:“…………”
事已至此,她只能盡可能多學(xué)點東西,等到再遇到愚鈍時能多撐一會兒,至少能撐到她將所有鍋都甩到群山愚鈍頭上……
但她也表明自已要將我的嘆息收回來,不能再給群山愚鈍胡鬧下去了。
群山愚鈍手往后一縮,躲開載酒尋歌的手,她道:“我教你怎么短暫封印其他玩家的道具,只能封印3秒,但在戰(zhàn)斗中足以改變很多東西了,學(xué)嗎?”
虞尋歌伸到一半的手縮回來將自已身前的長發(fā)甩到身后:“老師,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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