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敢跟云傾剛的底氣,也是因為云父是云傾的父親。
云父臉色卻是無與倫比的難看,盯著云傾,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云夫人心底忽然有了極端不詳?shù)念A感。
云傾欣賞著云家人的臉頰,緩緩嗤笑一聲,“你們也太高看云先生了,他不過是我母親的入贅對象而已,有什么資格擁有這棟宅子?”
在云父憤怒扭曲的注視下,云傾涼薄地說,“我沒出生前,這棟宅子是我母親的,我出生后,這棟宅子就我的,跟云先生,跟你們云家,都沒有任何關心,聽清楚了嗎?”
因為云傾的母親也姓云,間接導致很多人都不知道,云父當年其實是入贅的。
云傾其實是隨母姓的。
“這不可能!”云夫人驚怒尖叫,“你說謊!宅子明明是我們的,不可能是你的!”
云傾覺得云夫人的表情十分有趣,彎唇一笑,繼續(xù)戳刀,“不止這棟宅子,我母親臨死之前,還立了一份遺囑,云家的東西,絕大多數(shù)都是我的,跟云先生有關系的,幾乎沒幾樣,這些東西,稍后會有律師來找云先生談,這些年你們在我的店鋪里,拿走多少錢,動了多少東西,都會有律師跟你們清算!”
這次不止云夫人,就連姜家人具都面色大變。
云家不止擁有一座大公司,旗下還有很多別的產(chǎn)業(yè),云城很多酒店首飾店美容店都是云家的。
而姜家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就是云夫人送給他的一家飯店,十幾年間,他們在里面賺了一千萬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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