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云傾沒受傷的手,拍了拍腰間那兩只手,柔聲解釋,“沒有,云嬈并不是你的責任,你能救她,已經是恩惠,沒有義務護著她,幫她報仇?!?
她是真的這么想。
絕對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但男人明顯誤會了,才會忽然做出這么......反常的行為。
北冥夜煊靠在她肩膀上,垂眸打量著她。
云傾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仿佛跟有觸覺似的,一點點地爬過她臉上的每一寸地方,審視著她的表情,似乎是在確定,她究竟有沒有受委屈。
云傾有些啼笑皆非,誘惑地拍了拍他的手,用哄云嬈的一起,哄著忽然鬧別扭的男人,“真的沒有,只是太晚了,我困了,想去睡覺而已。”
北冥夜煊似乎是確定了她是真的沒有生氣,松了手。
云傾微微松了一口氣,男人雙手勒的太緊,似乎是想要將她融進他的身體里一樣,隔著夏日單薄的衣服,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肌膚的溫度,這讓她莫名有點......腿軟。
云傾壓下失態(tài),正要抬步離開,身后忽然又傳來北冥夜煊的聲音,“如果......”
云傾微微側身,看過去,對上男人俊美到妖異的臉,臉頰泛紅,眸光染笑,“嗯?”
北冥夜煊走過去,微微傾身,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你跟我開口的話,我可以保護她,一輩子?!?
云傾烏黑的眸子微微睜大了點,然后笑著搖頭,“沒有任何人,有義務承擔旁人的一輩子,云嬈的路,應該她自己走,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下,視線落在閉著雙眼的云嬈臉上,笑容更盛,“我不覺得這孩子撐不下去,她的人生,也許會比所有人都精彩?!?
那如果我想承擔占有你的一輩子呢?
這句話,北冥夜煊沒有說出來。
因為還不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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