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硬要找毛病,也找不到。
云傾目光閃了閃。
這也不難理解。
云嬈只是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只剩下她自己了。
她要為媽媽報(bào)仇,所以她不能死,她必須得活著。
母親死了,那個混蛋男人也不要她了,云家所有人都等同于放棄了她們母女,以后再也沒有人會無條件縱容她,也不會有人因?yàn)樗行睦砑膊【涂v容她。
這個清醒的認(rèn)知,讓她強(qiáng)迫著自己必須從抑郁癥和自閉癥中走出來。
沒人心疼寵愛的孩子,有什么資格生病撒嬌?
云傾盡管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真正到了這一步,依舊會控制不住心緒的波動。
云嬈跟死去的云傾一樣,何其無辜?
卻要在這么小的年齡里,過著失去一切,孤苦無依的生活。
不同的是,云傾選擇了逆來順受,而云嬈選擇了復(fù)仇。
云傾走到云嬈面前,蹲下纖細(xì)的身體,看著孩子的眼睛,“我們一起吃早飯,然后去劇組,好不好?”
云嬈看到她的時候,空寂的眼睛里,依舊會有波動,輕輕地說,“好。”
管家早就囑咐她吃早飯,但是她想等云傾一起。
云傾牽著她,兩個人剛坐在桌前,北冥夜煊就走了下來。
云傾沖著他微微一笑,“早安?!?
北冥夜煊唇角一勾,“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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