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看著最近的一頭公牦牛兩只尖銳嚇人的角都要抵在她的后車座了,她毫不懷疑,那些兇狠的牛角多來幾下絕對能刺破后備箱。
萬一刺穿了輪胎,那她今天絕對要玩完!
云傾面對殺手刺殺的場景,沒想過要哭,但她這會兒,幾乎要被氣哭了。
她要是真的就這么死了,那也死的太冤枉了!
云傾再次加大了油門力度,拉開了與那群牦牛的距離,但這個距離,也只有一點點。
她若再想不出辦法,今天肯定得交代到這里。
放在車前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云傾抽空看了一眼,屏幕上閃爍著“老公”兩個字。
這是北冥夜煊給她準(zhǔn)備手機時,自然打上去的,這么久她也沒有還過
車速被飆到了極致,這個時候放手方向盤明顯極度危險。
但云傾也顧不得危不危險了,她得盡最大的努力活下去。
她左手放開了方向盤,花了幾秒鐘時間按下了接聽鍵和外因,然后又飛快地挪開了控制著方向盤。
北冥夜煊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似乎也沒了以往的冷靜,“你在哪兒?!”
就這么一個耽誤,身后的牦牛群再次追了上來,云傾白著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北冥夜煊報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云傾的手機上,有特制定位儀,北冥夜煊可以通過定位儀找到她的位置。
但湯鑲鎮(zhèn)地形復(fù)雜,且信號不太好,北冥夜煊已經(jīng)到了附近,但他找不到云傾具體的位置。
之前所有人都告訴他,云傾完好,所以他還能保持最基本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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