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錮著她受傷的右手,抓住她掙扎的左手,溫柔地安撫著她的驚慌與不安,“你受傷了,不能穿著濕衣服......”
男人低沉的聲線,透著噬骨的溫柔,“傾傾,我喜歡你......”
“我不會傷害你......”
“'別怕......”
似乎是他的安撫終于起了作用,云傾漸漸放松了繃緊的神經(jīng),纖細(xì)的身體在他懷里軟了下去。
她皺著眉頭,蒼白嬌嫩的唇瓣,緩緩地吐出字眼,“疼......好疼......”
她好疼......
北冥夜煊目光更暗,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懷中柔弱無骨的身體,他拉開被子將她裹得不露分毫,一邊拿過吹風(fēng)機(jī),飛快地將頭發(fā)給她吹干。
等給云傾換上干的睡衣,又包扎好身上的傷口之后,北冥夜煊整個人都出了一身汗,薄薄的嘴唇沾著一層水色,蠱惑至極。
他出聲喊了一句,“進(jìn)來?!?
在門外等候許久的醫(yī)生和云嬈立刻走了進(jìn)去。
云嬈跑到床邊,見云傾雙眼緊閉地躺在北冥夜煊懷里,本來就端著的小臉,繃的更緊了。
她安靜地站在床頭,不動也不說話,就盯著云傾看。
醫(yī)生走過來,做了一系列檢查過后,對北冥夜煊說,“少夫人沒有受太重的外傷,就是她身體底子不好,受了寒,最近又逢變天,可能會生病?!?
北冥夜煊本就黯黑的眼,更是黯的可以滴出水來,“把她帶出去!”
醫(yī)生見狀,微微一嘆。
云嬈不想走,但是醫(yī)生捂住她的嘴,強(qiáng)硬地將小姑娘扛出了病房。
云傾落了水,那些被派來保護(hù)她的人,可能都逃不過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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