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里其他人臉色也很沉。
冤枉一個女孩子“l(fā)-交”,這樣狠毒骯臟的罪名,心理素質(zhì)稍微差一點的,自殺都有可能。
這些沒有人性的混賬,太該死了!
云嬈轉(zhuǎn)身就要去找飛機,回云城。
李離攔下了她,出聲安慰,“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個時候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再等等,別忘了云傾小姐的男朋友,他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云傾小姐的男朋友,看著就不好惹,不會讓她蒙受不白之冤的。
云嬈抬頭,眼中滿是冰冷,“李離姐姐,云傾姐姐的男朋友,看到這些東西,會不會不要她了?”
李離心里陡然一沉,忽然說不出話來。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忽然出了這樣爆炸性的丑聞,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這不是作-弊,也不是性情狠毒,而是他的女人,可能跟很多男人都發(fā)生過關(guān)系。
等于他頭上,被戴了無數(shù)頂綠帽子。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和理智。
而云傾這個時候,正需要安慰和保護。
萬一對方在這個時候,對云傾表現(xiàn)出絲毫懷疑和不信任,依照云傾的性情,他們之間也就完了。
云嬈見她不說話,只是面色有些泛白,跑去找手機,給云傾打電話。
她將電話撥過去,那邊接的很快。
“云傾姐姐!”
貓兒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少夫人睡覺呢,怎么了?”
云嬈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剛過,云傾生物鐘很準時,從來不會在個時候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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