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再次冷笑一聲,“一個才十九歲的小姑娘,手法就如此出彩,可想而知,她從什么時候就開始練習了,又下了多少苦工,有這么強悍的實力打底,她需要作弊?!”
整個會議室陷入一片針落地的寂靜中。
宛波頭上的冷汗,跟瀑布一樣往下滲。
“最重要的是......”那個旗袍女調(diào)香師看了眼身邊的霍老,眼中帶著一絲嘆息,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她是云緲夫人的女兒。”
什么?!
這一刻,會議室里,上了年紀的一部分調(diào)香師,集體震驚地抬起了頭。
云緲夫人在調(diào)香界的威名,即便是在她死后二十年,依舊如雷貫耳。
畢竟,她當年可是唯一一個調(diào)制出了......
有幸跟她處于一個時代的調(diào)香師們,眼中掠過一絲敬畏與懷念。
會長在怔楞片刻后,忽然跪在了霍老面前,“老師,學(xué)生錯了,學(xué)生馬上去徹查這件事情,絕對會還云傾小姐一個公道!”
他終于明白,霍老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了。
云緲夫人,曾經(jīng)是老人家最疼愛的得意門生。
她的早逝,既是整個調(diào)香界的損失,也是霍老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當年云緲夫人的死訊傳來時,老人家還因此大病了一場。
如今見到她的女兒踏上了調(diào)香界的舞臺,他還沉浸在見到故人風采的歡喜中,就驟然得到了云傾可能會被調(diào)香組織取消參賽資格的消息,怎么可能不暴跳如雷?
霍老冷哼一聲,“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中不服氣,覺得是我在仗著輩分壓人,無視事實,故意偏袒阿緲的女兒?!?
他目光犀利地盯住了宛波,“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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