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怕他?
薄遲寒冷冷地看了眼ghost。
電話那端的聲音,似乎也沉寂了幾秒鐘。
云傾見男人沒有立刻說話,松了口氣。
雖然是形婚夫妻,但終歸還有個夫妻的名頭。
作為一個男人,他介意也是正常了。
她臉上露出笑容,已經(jīng)做好了北冥夜煊會拒絕的準備,卻未曾料到,電話那端很快傳來男人溫柔低沉的聲線,“沒關(guān)系?!?
云傾,“......”
這坑就挖大了。
北冥夜煊發(fā)出一聲低笑,“魔都今晚下雨了,這會兒時間也很晚了,明天你會很忙,需要充足的睡眠?!?
男人溫柔的聲線,似乎恨不得將她溺斃在里面,笑了聲,“我相信傾傾的眼光,你能答應(yīng),說明對方肯定是個好人。”
云傾,“......”
不!
ghost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但這話明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ghost的面說。
北冥夜煊聲線喑啞,透著安撫的意味,“早點兒休息,若是有人在魔都欺負你,打電話告訴我?!?
“等你拿了獎杯,我會親自去接你回家。”
云傾原本還想說些什么,聽到北冥夜煊的話,又咽了下去。
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夜十二點多了,打電話過去打擾他,本就有些不妥,
云傾揉了揉眉心,壓下多余的心思,微笑,“晚安?!?
北冥夜煊低笑,侵入骨髓的溫柔與呵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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