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就連一直低著頭的,香水協(xié)會的人,都被驚的抬起了頭。
那些老泰山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冷。
一直盯著云傾看的ghost在這一刻垂下了眼皮,眼底陰鷙一閃而逝。
薄遲寒的咳嗽聲在這一刻忽然加大,忽然多了絲撕心離肺的味道。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帕,捂住嘴,雪白的手帕上,隱約可見鮮紅的顏色一閃。
就連舞臺上那些調(diào)香師們,都被驚的臉色泛白。
他們都知道這其中定然有隱情,卻唯獨沒人知道,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就連被云傾剛才的話,驚的面色怔然的陸承,都驟然抬起了頭。
他看著云傾那一臉厭倦又冰冷的表情,就連眼中的怨恨在這一刻都不知覺地消散了,多出一抹復(fù)雜的心疼了。
三年前,云傾十六歲,當(dāng)時他也去參加了那場選拔賽的,但他那個時候,卻是陪著云千柔一起去的。
因為云傾那陣子,總說纏著他說,云千柔拿了她母親的香方去參加比賽,惹了他厭煩,他也懶得關(guān)心過云傾如何。
只是后來隱約聽說說云傾被退賽的事情,但也從未想過去深究......
如果他多問一句,知道了事實真相,他定然不會放任云傾受這樣的委屈長達(dá)三年之久。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云傾絕對不可能會做出勾-引評委的事情來。
她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究竟遭遇了多少委屈和傷害?
陸承心底,剛對云傾升起的怨恨,忽然怎么也凝聚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