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卻先一步抬腳,狠狠地踩住了他的手,劇痛讓宛波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云傾厭惡地盯著他,想起三年前那個夜晚,這個人渣給十六歲的云傾造成的傷害。
他不止差點(diǎn)欺負(fù)了那個單純?nèi)崛醯呐畠海踔磷屗欢认萑胱越^。
如果連母親最喜歡的調(diào)香,帶給她的都是無盡的傷害和絕望,那還有什么是可以相信堅持的?
云傾眼底升起一抹暴虐,尖銳的鞋跟用力碾壓,目光冰冷到令人心悸,“你這樣的玩意兒,是沒有資格得到人道主義對待的,從這一刻開始,你只需要保持著一個罪刑被揭穿的罪犯應(yīng)該有的恐懼與懺悔,安靜地匍匐在這里,等待最終的審判就好。”
她的眼神冷到滲人,紅唇彎起的弧度,令人驚懼,“放心,公平公正起見,所有的證據(jù)和罪名,一樣都不會少你的!”
宛波對上那女子艷冽冰冷到極點(diǎn)的容貌,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巨大的恐懼所籠罩。
如果一早就知道云傾是京城云氏的血脈,知道她母親跟調(diào)香界那些老家伙的淵源,他一定不會貪一時之財,鋌而走險地跟云千柔做這樁交易。
若是在昨晚之前,他知道三年前那個怯弱無害到只會哭的女孩,會變的這樣狠心可怕,他一定不會選擇再次跟云千柔同流合污,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
他甚至連為自己辯解的機(jī)會都沒有。
只能跟只蟑螂臭蟲一樣,匍匐在整個z國所有人面前,等待著自己最終的下場。
云傾見他終于知道怕了,冷嗤一聲,一腳踢開他,朝著舞臺中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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