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場觀眾也算是聽明白了,當(dāng)初根本不是云傾主動去找宛波,而是有人利用云傾母親的名義,故意算計著她去找宛波。
云傾母親早逝,因為信任母親的故人,所以才會在半夜去敲宛波的房門,卻沒想到遇到了一個畜生。
所有人看癱在那里的宛波,宛如再看一只惡心的臭蟲。
云傾的腳步停在一群男男女女面前,沒說話,僅僅只是冷冷地嗤了一聲,“需要我請你們說嗎?”
那群人看到那明艷尊貴高高在上的少女,她渾身上下都陌生到極點,氣息也冷到了極點。
一群人的臉色逐漸白了起來,似乎根本不敢直視云傾的臉,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起來。
“我......我們......是云傾的初中同學(xué)......”
“當(dāng)時是我們,跟著她一起去參加選拔賽......”
“當(dāng)時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云傾在學(xué)校人緣不好,我們本來都不想來,但是耐不住簡凝露勸......”
“簡凝露信誓旦旦地跟我們說,云傾一定會大放異彩,讓我們看在她的面子上,一定要陪著云傾,親眼看著云傾是怎么走到最后的,我們當(dāng)時都很不耐煩,但耐不住她一個個勸,就陪著云傾來了......
“我們也是最近回想起來,才明白簡凝露這話另有深意,她根本就不是讓我們?nèi)タ丛苾A比賽拿冠軍的,而是讓我們親眼看著,云傾是怎么眾叛親離,身敗名裂的!”
話語說到這里,所有人的視線,都惡狠狠地朝著簡凝露望去。
簡凝露渾身驚恐,臉色慘白,“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是云傾騙了你們,她恨我,她想毀了我,她用陰謀詭計,離間我們,故意讓你們來指責(zé)我的......”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