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柔在云傾冰冷暴虐的注視下,整個人忍不住發(fā)起抖來。
最可怕的是,現(xiàn)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跟隨著云傾,在這一刻,集中在了她身上。
厭惡、懷疑、嫌惡、仇視......成千上萬道仿佛刀子一樣尖銳的視線,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無數(shù)個血淋淋的洞來。
云千柔脊背發(fā)寒,她的牙齒控制不住上下打顫,冷汗幾乎滲透了整個脊背。
她的視線巡視著現(xiàn)場,想要找到一絲維護和支持,然后她絕望的發(fā)現(xiàn),滿世界都是仇恨惡意的眼神。
就連她的未婚夫陸承,在這一刻,都在用懷疑冰冷的眼神盯視著她。
根本無需云傾說任何多余的話,她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就讓她踹進了一個無處可逃的審判牢籠中。
沒有人會護著她。
唯一一個,不在乎她的本性,會護著她的云夫人,已經(jīng)被她親手犧牲掉,進了監(jiān)獄。
云千柔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恐懼,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臉色發(fā)青,想要開口質(zhì)疑辯解,身體卻好像失去了自主能力。
哪怕她心理素質(zhì)在強大,再不要臉,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還能保持以往的冷靜。
最重要的是,宛波和簡凝露就在舞臺上躺在,只要云傾撬開了她們的嘴,她今天無論如何也跑不了了。
云千柔勉強壓抑住心頭的慌亂,剛要開口說話,一直捏在手心里的手機,忽然嗡地震動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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