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云千柔的頭發(fā)。
在云千柔驚恐的尖叫聲中,將她跟個(gè)垃圾一樣拖到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冷地逼視著她的眼睛,語氣透著滲人的戾氣。
“我污蔑你?!”
云千柔臉色扭曲地盯著她,聲音尖銳到怨毒,“是,你恨我,所以你聯(lián)合整個(gè)調(diào)香界,在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的情況下,利用輿論逼迫我承認(rèn)自己盜竊,我可以告你們的——”
云傾看著這張面目可憎的臉,眼底戾氣一閃,忽然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chǎng)。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討伐聲驀地凝滯。
一片寂靜中,只聽云傾冰冷的聲音,帶著令人心悸的狠勁兒。
“你沒有偷盜我母親的香方?!”
云千柔臉頰紅腫,眼中盡是狠毒,一字一頓,“我沒有!是你這個(gè)賤-人冤枉我——”
這一招還是跟三年前的云傾學(xué)的。
只要她抵死不認(rèn),那盜竊的罪名,就不可能成立。
云傾抬手,又一個(gè)耳光重重地抽在她另外半邊臉上。
“你沒有買通宛波和簡(jiǎn)凝露誣陷我,害我身敗名裂,被退賽禁賽?!”
云千柔哭的梨花帶雨,發(fā)出一聲慘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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