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云傾對于云千柔的暈倒,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憤怒與意外。
云傾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俯視著腳下的云千柔,笑了笑,眼神又兇又黑暗,“云千柔,我說過,你今天沒橫著出去算我輸,你現(xiàn)在不就橫著出去了嗎?”
云千柔睫毛顫了下,攛緊了拳頭,蒼白的臉色差點掩飾不住猙獰。
云傾屈尊降貴的在她身邊蹲了下來,嬌艷的紅唇挽著一絲像是壞掉了的笑容,“我告訴你件事,其實你暈倒的太早了。”
“我母親參賽的那些香水,我早就查過了,根本就沒有跟你撞上的?!?
“你偷走的那些香方,不過都是被她丟掉的瑕疵品而已?!?
“你若是再堅持一下,抵死不認,那我還真的奈何不了你?!?
“亞軍獎杯會被你榮耀至極的帶回家,陸家和云家會重新好起來,憑借你的手段,說不定還能當場倒打一耙,讓所有人都反過來罵我......”
看著云千柔顫抖到近乎痙攣的身體,云傾俏皮地眨了下眼睛,“但很可惜......你親手放棄了這樣的大好機會?!?
云千柔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整個人變成了僵冷的,麻木的,臉色慘白猙獰的像個死人。
云傾惡作劇完了,喜氣洋洋地走到一邊,給被急匆匆請來的醫(yī)生讓開了位置。
全場無數(shù)雙眼睛都在緊緊地盯著醫(yī)生。
似乎只要醫(yī)生說一句,云千柔是在裝暈,他們就不會在顧忌著人道主義,用語好好給云千柔上一堂三觀道德課。
醫(yī)生緊張的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了,他先是檢查了云千柔的體征,然后把了下脈,最后一臉冷汗地說,“云大小姐她......”
“她怎么了?”
“是不是裝的?!”
醫(yī)生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重,吞吞吐吐地說,“......情緒激動之下......動了胎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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