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最開始以為應(yīng)該跟云緲夫人有關(guān)系,后來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勁。
她又沒去京城,若真的是薄家和云緲夫人的仇人找上了她,薄遲寒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不會這么平靜。
那是為什么?
云傾思索了一下,她在京城得罪的人不少,但真正的掌權(quán)者,也就那么小貓三兩只。
顧煜城和云氏,還有個沈家都是,但那幾人似乎都跟j-方都沒什么直接聯(lián)系。
云嬈見她皺著眉,一臉沉思的表情,便說,“云傾姐姐,有北冥叔叔在,你不用怕她,歐天晴在橫,到了北冥叔叔面前,還不是慫的跟老鼠一樣......”
云傾被小姑娘的語氣給逗樂了,同時心底也升起了一個念頭。
對方該不會是沖著北冥夜煊來的吧?
云傾微微瞇了瞇眼睛,覺得這個猜測是最近真相了,笑著問,“云嬈,北冥叔叔在京城的行情,是不是很好?”
云嬈板著張漂亮的小臉,冷冰冰的說,“誰也不能跟云傾姐姐爭!”
云傾看著護短的小姑娘,笑了笑,忽然想起她之前答應(yīng)北冥夜煊的一件事情,順道就問了出來,“云嬈知道北冥叔叔之前那個未婚妻是誰嗎?”
云嬈抿了抿嘴唇,似乎不太想說,但又不想跟云傾姐姐撒謊,最終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知道,云傾姐姐你還修理過她......”
云傾臉上多出驚訝,“誰?”
云嬈不屑地撇了撇小嘴巴,“就是盛家那個私生女......”
云傾臉上猛然浮現(xiàn)震驚,“......盛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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