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家爺從來都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但保不準云傾能讓男人改變主意呢?
畢竟,他們家爺對上老婆,基本沒脾氣可。
不止沒脾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來,夫人為了這事,這陣子可沒少吃醋。
云傾對上小姑娘求救的眼神,咳嗽了一聲,嘗試著挽救,“回云城后事情會比較多,貓兒得陪著我,不然有危險怎么辦......”
北冥夜煊慢條斯理地走到她對面坐下,“乖,未來幾天我親自送你上學?!?
貓兒要哭了。
云傾,“......”
她倒不是沒別的理由,只不過......
敲山震虎,作為被震的那只虎,她只能十分冷酷又十分無情地,裝作沒看到小姑娘那一臉淚眼汪汪的崩潰表情。
大概是因為心虛,又或者是因為北冥夜煊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魔都陪她吃早飯,云傾心情好,罕見地添了二碗。
等她放下勺子之后,才發(fā)現(xiàn)吃撐了這個事實。
北冥夜煊十分剛正不阿地喂她喝完了奶,貓兒將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離開酒店的前一刻,云傾忽然想起薄遲寒來。
她想了下,還是對北冥夜煊說,“我有點兒事要出去一下。”
北冥夜煊抬手拂過她細嫩的唇角,“我陪你去。”
云傾想了想,點頭,“行?!?
兩個人走出門,然后在酒店門口,碰到了正好走進來的薄遲寒。
薄遲寒冷冷地看了眼北冥夜煊。
北冥夜煊唇角勾了下,似乎沒看到男人眼中的冰冷,占有性十足地將云傾樓倒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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