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盼下意識抬手握住了脖子上的紅玉髓,一旦云傾來了,看到了這條紅玉髓,跟她索要,她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怎么辦?
盛盼整個人恐懼的都哆嗦了。
她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除了云傾,可是最后云傾沒怎么樣,她自己卻被那個女人廢了兩條腿。
她腿完好的時候,都奈何不了云傾,現(xiàn)在廢了,還能將云傾如何?
盛盼崩潰地在房間里哭鬧,砸了一切能砸的東西,心中恨毒了云傾。
云傾那個賤人,她為什么要活著?為什么不去死?!
......
而此刻,云傾已經(jīng)走進了零點咖啡廳。
段鶯鶯在樓上的包間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聽到包廂門被推開,她立刻站了起來。
當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時,她愣了下,緊接著反應(yīng)過來,這的確就是云傾,立刻迎了上去,“云傾小姐......”
云傾將手上的包丟到桌子上,走到沙發(fā)上坐下,雙腿優(yōu)雅地交疊,“坐下!”
段鶯鶯聽到她的聲音,脊背一寒,立刻走到她對面坐下。
云傾將臉上的墨鏡取下來,看著段鶯鶯驚惶不安的臉,嬌艷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怕云千柔?”
段鶯鶯有些氣弱地說,“云傾小姐,我的確是當小三的,有些不道德,但我終究還是個正常人,正常人都會怕云千柔......”
云傾冷冰冰的看著她。
段鶯鶯在她的注視下,逐漸坐立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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