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盼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面前那把還在晃動著的刀,面無人色,連痛都忘記了。
而在水壺爆開那一刻,顧煜城按著云傾的頭,將她整個人護在了懷里。
他自己身上卻被濺了不少水。
當水壺徹底落地的時候,整個大廳里,云傾成了唯一一個完好無損的人。
兩個女傭睜大眼睛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嚇懵了。
顧煜城眉眼一凜,倏然抬起頭,朝著大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幾十個氣勢凌厲的黑衣保鏢闖了進來,強勢地撞開了所有攔路的人,跟顧煜城的人對峙起來,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而披著一身夜色的男人,緩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北冥夜煊第一眼就看到了被顧煜城強制性扣在懷里的云傾,目光多出一抹深重的戾氣。
片刻后,他忽然意識到她可能是被嚇到了,又或者哪里被燙到了,溫柔地垂下了眼睫,語氣很輕,卻透著某種觸目驚心的東西。
“放開她!”
顧煜城乍然間看到北冥夜煊,也有一瞬間的錯楞。
他想過所有會找上門的人,唯獨沒想過會是這個男人。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對面那個男人有多冷酷寡情,這個世界上,幾乎沒幾個人能牽動他的情緒,更遑論說讓他親自出面來找他要人了。
轉瞬間,他又想起,這男人曾經(jīng)在誘君歡里,專程維護過他懷里的小姑娘。
整個云城,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一個人的蹤跡抹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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